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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不敢接那杯酒。
不喝,就是欺君罔上,抗旨不尊。
喝了,这包老鼠药绝对能送他归西。
就在裴寂骑虎难下之际。
站在他身后的柳如烟突然发了疯般冲出来。
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酒杯。
“师兄不能喝!”
酒杯碎裂在地,毒酒洒了一地,冒出刺鼻的白烟。
柳如烟动作太大,脸上的面纱随之掉落。
那两道深可见骨的疤痕暴露在火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皇帝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
“放肆!”
“何人敢在御前喧哗!还不拿下!”
御林军立刻上前,将柳如烟按倒在地。
我指着地上的柳如烟,大声禀报。
“陛下,这是我夫君的师妹,也是他养在外面的外室。”
“她刚才打翻了陛下赐的酒。”
柳如烟为了保住裴寂,歇斯底里地大喊。
“陛下明鉴!沈惊枝是个疯子!”
“她刚才在酒里下了毒,她想谋杀当朝首辅!”
皇帝冷眼看着裴寂。
“裴爱卿,你就是这么治家的?”
我顺势上前一步,抛出了重磅炸弹。
“陛下,我夫君不仅想喝毒酒。”
“他昨晚还跟我说,他想穿龙袍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裴寂吓得魂飞魄散,伏在地上拼命磕头。
“陛下冤枉!臣绝无此意!是这毒妇构陷微臣!”
我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件明黄色的布料。
用力一抖。
一件绣着五爪金龙的内衣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将龙袍内衣扔在裴寂面前。
“夫君,你昨晚让我帮你洗的这件衣服,我给你带来了。”
“你看看洗得干不干净?”
裴寂看着地上的龙袍内衣,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
他认得这件衣服,这是他私下让人缝制,准备事成之后穿的。
怎么会落到沈惊枝手里!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寂的鼻子。
“好!好一个乱臣贼子!”
“来人!将裴寂和这妖女给朕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