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序被押进警车,我转身雷厉风行地接管了公司。
林羽萌因为涉嫌同谋诈骗和职务侵占,也被警方通缉。
她试图带着转出的资金潜逃出国。
却在机场安检处被警方当场按倒,狼狈落网。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以雷霆手段清理了沈序的残党。
那些曾经站队他、企图在公司危难之际踩我一脚的高层。
被我毫不留情地全部扫地出门。
同时,我向法院正式提起了离婚诉讼。
要求沈序净身出户,并赔偿所有的经济损失。
开庭那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撑着伞走上法院的台阶。
被告席上,沈序穿着看守所的灰色马甲。
短短半个月,他瘦了一大圈,胡茬凌乱。
看到我走进法庭,他的目光瞬间亮了一下。
似乎还存着一丝我会对他心软的妄想。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正式开始。
我的律师有条不紊地提交了所有的证据。
转移资产的流水、出轨的视频、伪造的离婚协议。
每一项都足以让沈序在里面待上好几年。
沈序的辩护律师试图用夫妻共同财产纠纷来模糊焦点。
但面对铁证,所有的辩护都显得苍白无力。
轮到林羽萌出庭作证时,这场闹剧达到了高潮。
她穿着同样的灰色马甲,面容憔悴,再无半点精致。
站在证人席上,她死死盯着沈序,破口大骂。
“法官大人,这一切都是沈序指使我的!”
“是他嫌弃许初盈是个只知道工作的无趣女人。”
“他说他只爱我,让我给他生个健康的儿子来继承家业。”
“那些钱也是他主动转给我的,我只是听他的话办事!”
她把所有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只求能减轻自己的刑罚。
沈序看着这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解语花”。
眼神里终于浮现出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厌恶。
“林羽萌,你这个毒妇!”
他咬牙切齿,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
“当初是谁哭着求我,说你弟弟欠了高利贷会死。”
“是谁说只要我把孩子换了,你这辈子都给我当牛做马!”
他们当着法官的面互咬,丑态百出。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
曾经,沈序觉得林羽萌懂他、体贴他。
觉得我是个强势、不知情趣的黄脸婆。
现在,在利益面前,他的真爱碎得一文不值。
法官猛敲法槌,肃静了法庭。
就在庭审即将进入最后阶段时。
我让律师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最新的刑事指控。
“法官大人,除了经济犯罪,被告沈序还涉嫌遗弃罪。”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福利院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五岁的男孩正蹲在冰冷的水池边洗衣服。
小手上长满了溃烂的冻疮,瘦得皮包骨头。
沈序抬头看向大屏幕,眉头紧紧皱起。
“初盈,你拿一张福利院的照片干什么?”
“我说了,我把孩子交给了一户好人家。”
我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好人家?你指的好人家,就是林羽萌那个赌鬼弟弟吗?”
“你给他的那笔钱,早就被他拿去澳门输光了!”
“你的亲生儿子,在出生第三天,就被扔在了邻市福利院的门口!”
沈序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嘴唇剧烈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羽萌答应过我,会安排好他的……”
他转头看向林羽萌,眼眶猩红。
林羽萌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