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尖锐的谩骂,甚至还能听到背景里楚星河添油加醋的抽泣声。
“阿姨,您别骂小川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他生气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楚星河此刻那种委屈又得意的嘴脸。
被骆清诺赶出来后,他居然直接找到了我妈,甚至把我妈当枪使,跑到了苏南。
“你让他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了我妈的咆哮。
“我不管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号码,也不管你们怎么来的。”
“想见我?可以。”
我报出了明天公司年会举办的酒店地址。
“明晚八点,君悦酒店宴会厅,我等着你们来伸张正义。”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以蓝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
“需要我派安保拦住他们吗?”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最大的舞台。”
“有些毒疮,只有在阳光下彻底挑破,才能好得干净。”
的财务流水。
“关于那五十万首付。”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骆清诺不仅挪用了我和她的共同账户,还因为填补楚星河的窟窿,涉嫌挪用公款。”
“昨天下午,她已经被深圳警方带走调查了。”
“楚星河,你的‘清诺姐’现在在看守所里,你跑到这里来求我放过她?”
楚星河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清诺姐怎么会”
我妈也愣住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胡说!清诺那么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犯罪!肯定是你陷害她!”
“我陷害她?”
我轻笑了一声,点出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几份不同的体检报告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楚星河,你一直用重度抑郁症来道德绑架我和骆清诺。”
“但其实,你在过去三年里,用同样的套路,同时交往了四位企业女高管。”
“这些是你跟她们索要名表、高档香水的聊天记录。哦,还有这几份所谓的抑郁症诊断书。”
屏幕上放大了诊断书上的医院公章。
“已经被查证是伪造的。”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天哪,居然是个职业小白脸?”
“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连人家亲妈都被当枪使了,这男的也太可怕了。”
楚星河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脸,试图躲避那些鄙夷的目光和闪光灯。
我妈呆呆地看着大屏幕,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什么样的跳梁小丑。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放下麦克风,看着他们。
“保安,麻烦把这两个扰乱会场秩序的人请出去。”
“如果他们拒不配合,直接报警处理。”
保安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楚星河和我妈,往外拖去。
就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我看着我妈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平静地补上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