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林晚樱。
林晚樱盯着我手里的u盘,眉头微微皱起。
"晏清,你又想闹什么?"
"我没闹。"
我越过保镖,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桌上的麦克风。
这是为了今晚致辞准备的,已经连通了外面的宴会厅。
我按下了开关。
"林总觉得我病了,要剥夺我的公司控制权,还要把我送进疗养院。"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洲际酒店的宴会厅。
外面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
"你干什么!"
林晚樱急了,冲着门外的服务生大吼。
但来不及了。
大屏幕上,出现了我别墅客厅的监控画面。
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
画面中,林晚樱穿着睡袍,走到洗漱台前。
她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无色液体,滴进我的漱口水瓶里。
然后,她接了一个电话。
"他现在每天都说能看见东西,外面的人已经信了他脑子有问题。"
音响里传出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好,到时候主卧和晏清那块表都给你。"
全场死寂。
只能听到屏幕里林晚樱温柔得令人发指的笑声。
玻璃墙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晚樱身上。
震惊,鄙夷,不可思议。
"假的!这是合成的视频!"
林晚樱慌了,用力拍打着玻璃门。
"沈晏清你疯了!你为了陷害我,连这种东西都伪造得出来!"
"是不是伪造的,警察会查清楚的。"
我点开u盘里的的检验报告。
"各位,这是林总每天亲自喂我喝的漱口水化验单。"
"里面含有高浓度的慢性致幻剂和神经破坏药物。"
"她不仅想让我变成疯子,她还想让我死。"
我看着林晚樱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沈屿白终于反应过来,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骂。
"你胡说!你就是在发疯!晚樱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恶毒?"
我笑了,点开第三份文件。
那是几段录音和转账记录。
"晚樱,那老太婆的木雕我砸了,我看他心疼得快犯病了,真好笑。"
录音里,沈屿白的声音充满炫耀又恶毒。
"干得好。等他进去了,那套房子就是你的了。"
伴随着录音的,是林晚樱每个月给沈屿白大额转账的记录。
名目全是"劳务费"和"奖金"。
"沈屿白,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跟我妻子商量怎么分我的财产。"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俩这出双簧,演得可真够精彩的。"
沈屿白的脸瞬间褪去血色,他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不不是这样的,大家别听他胡说!"
玻璃墙外的股东们已经炸开了锅。
"太可怕了,竟然下药!"
"我说沈总怎么突然就病了,原来是蓄谋已久!"
"报警!这可是杀人未遂!"
林晚樱见大势已去,眼神变得疯狂。
她失控地夺过保镖腰间的甩棍,用力砸向玻璃门。
"哗啦——"
钢化玻璃碎了一地。
她红着眼冲进来,举起甩棍朝我头上砸下。
"沈晏清!你敢毁了我,我杀了你!"
我没躲。
"砰!"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死死抓住了甩棍。
是许青。
她带着两名警察,从碎裂的门框外走了进来。
"林晚樱,你涉嫌故意伤害和职务侵占,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掏出手铐,冷冷地看着她。
甩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晚樱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她的手腕。
她死死盯着我,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
"晏清,你算计我!"
"我只是把你要喂给我的蜜糖,还给你了而已。"
我走上前,理了理她凌乱的衣领。
"别急,慢慢治,我们在里面慢慢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