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徐蔓身上。
她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
“阿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慌乱地试图解释。
“我真的是被他蒙骗了,我以为那些方法对你有用”
“收起你那套理中客的虚伪嘴脸吧。”
我打断了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刃。
我走到收银台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啪”地一声摔在她面前。
“三个月前,城南那块地皮的竞争对手是怎么拿到你的底价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公司内部出了内鬼。”
“而你早就查出了内鬼是谁,也知道对方是一群不择手段的流氓。”
徐蔓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我继续剥开她虚伪的皮囊。
“你怕自己去交涉会有危险,所以你故意在我面前装可怜,让我去替你换回标书。”
“你明明知道那条路很偏僻,你明明知道他们可能会动手。”
“你甚至在我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地窖里被关了三天。”
“这三天里,你的手机一直能收到我的定位信息。”
“可你为什么直到第四天才带警察出现?”
书店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姜宴急促的呼吸声。
徐蔓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我我当时正在处理标书的事情,我以为他们只是把你扣下了,不敢真动你”
“阿辞,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他们会”
“闭嘴!”
我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厉声喝道。
“你不是没想过,你是觉得我的命,比不上你那个破公司的项目重要!”
“等你拿下了项目,你才想起报警来救我。”
“看到我成了个哑巴,你害怕事情败露,更怕我这个废人影响你的光辉形象。”
“所以,当姜宴提出那些所谓的‘治疗方案’时,你其实正中下怀吧?”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心虚而扭曲的脸。
“你潜意识里,巴不得我受不了折磨去死,这样你既能保全好女人的名声,又能摆脱我这个麻烦。”
“徐蔓,你比姜宴更让人恶心。”
被戳破了最隐秘的心思。
徐蔓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的狗,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你。”
我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姜宴。
“你以为删了网上的视频就没事了?”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发送键。
“我刚才已经把你的录音,还有你当时发在网上、没有给我打码的脱敏治疗视频完整版,打包发给了警局和各大媒体。”
“包括你在水里看着我差点淹死时的笑声,我也通过家里的监控提取出来了。”
姜宴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沈辞!你疯了!这样你自己也会被毁掉的!”
我一把将他推开。
“我早就被你们毁过一次了,我还在乎什么?”
“姜宴,准备好接受法律的制裁吧,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话音刚落。
书店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两辆警车停在了门外。
警察推门而入。
“谁是姜宴和徐蔓?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姜宴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而徐蔓,则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被警察戴上了手铐。
在被带出店门的那一刻。
她突然回头,眼底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阿辞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