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我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对了,顺便给我二哥发个微信,让他今晚带点‘好设备’回祠堂加班。”
胡大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布阵是为了吸气运,人越多,反噬的风险就越大。
但他转念一想,秦家全族的人都在,那吸到的气运岂不是更庞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胡大师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既然大小姐有此孝心,那老道今晚就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住秦家血脉!”
我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
拼命?
今晚,你连命都不会剩下。
当晚十点,秦家老宅后院的祠堂。
几百号秦家亲戚乌泱泱地聚在祠堂外的院子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三叔公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满。
“音音啊,你平时在外面胡闹也就算了,今天怎么连祠堂都敢随便开?”
三叔公冷哼一声,“为了一个没过门的女人,惊动列祖列宗,简直是胡闹!”
二大爷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听说还要布什么法阵?咱们秦家可是正经人家,搞这些乌烟瘴气的干什么?”
我靠在祠堂的大门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三叔公,二大爷,你们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走。”
我“啪”地一声点燃打火机,幽蓝的火苗在夜色中跳跃,“不过,我大哥可是说了,今晚谁不来,就是不想认他这个未来家主,不想认他儿子这个秦家长孙。”
秦泽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三叔公,娇娇肚子里的孩子情况危急,胡大师说了,必须全族人一起祈福才行。大家就当帮我一个忙。”
几个偏心眼的长辈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不痛快,但看在秦泽这个长孙的面子上,还是忍了下来。
“行了行了,赶紧开始吧,大半夜的怪冷的。”
祠堂正中央,已经被胡大师布置得阴森恐怖。
七根粗大的红蜡烛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放,中间铺着一张画满诡异符文的黄布。
林娇娇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裙,脸色惨白地坐在阵法边缘,双手死死捂着肚子。
她的肚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违背常理的方式,诡异地起伏蠕动着,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抓挠肚皮。
胡大师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沾了什么血的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诵,祠堂里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一股刺骨的阴风平地刮起,吹得七根红蜡烛的火苗疯狂摇曳,却怎么也吹不灭。
院子里的族人们开始感到不适。
三叔公打了个寒颤,脸色发白:“这……这怎么突然这么冷?”
秦泽更是夸张,他突然捂住鼻子,一丝鲜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仿佛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在被抽走。
“大师……我……我怎么流鼻血了?”
秦泽虚弱地喊道。
胡大师根本不理他,猛地睁开眼睛,双眼竟然泛着诡异的绿光。
他手中的桃木剑直指站在阵法外的我。
“吉时已到!”
“七杀妖星,还不速速入阵,跪下献出命格,向秦家骨肉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