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师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仿佛指甲刮过玻璃,让人毛骨悚然。
林娇娇肚子里的黄皮子发出了狂热的心声。
【哈哈哈哈!这蠢货居然答应了!】
【干爹牛逼!这天煞孤星的命格可是大补之物,只要她坐进阵眼,我就能将她极致的霉运转化为我的阴气!】
【到时候,七星聚气阵就会立刻反转成‘九幽噬魂阵’!】
【我要把她的命格嚼碎了咽下去!我要让秦家所有人变成我的伥鬼!桀桀桀桀……】
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向了我,带着恐惧、疑惑,甚至有一丝怨恨。
秦泽捂着流血的鼻子,朝我伸出手:“音音……快……快进去……救救你侄子……”
我看着满院子被吸得东倒西歪的秦家人,又看了看阵法中央那个得意忘形的胡大师,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将手里的打火机随手一扔,大步流星地走向阵眼。
“让我跪?”
我一脚踏入阵法的最中心,冷冷地盯着胡大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不是什么法器,而是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
“你问问天道,敢不敢受我一拜!”
话音刚落,我用黑卡的尖角在指尖猛地一划。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带着灼人的煞气。
我将沾血的黑卡,狠狠拍在阵眼中心的黄布上。
“轰!”
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祠堂地下炸开。
算命的说我命带七杀,是个克死全家的扫把星。
但他没说全。
七杀破军,乃是天道选中的极道杀神,专克世间一切邪祟妖魔!
平时我敛着煞气,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
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煞气从我脚下冲天而起。
原本阴风阵阵的祠堂,瞬间被这股霸道至极的煞气撕裂。
摆在地上的七根红蜡烛“砰”地一声齐齐炸裂,火光冲天。
“啊——!”
胡大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手里的桃木剑寸寸断裂,整个人如遭雷击,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祠堂的柱子上,狂喷出一大口黑血。
阵法瞬间逆转!
原本被抽离的秦家气运,被我的煞气强行逼回了族人们的体内。
三叔公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秦泽也不流鼻血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坐在阵法边缘的林娇娇,情况就惨了。
“救命……好烫!好烫啊!”
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抓着肚子。
我那极道杀神的煞气,对普通人无害,但对妖邪来说,就是滚烫的岩浆!
她肚子里的黄皮子被煞气烫得发狂,在肚皮下横冲直撞,隐约能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轮廓在肚皮上凸起,发出类似老鼠般的“吱吱”惨叫。
【啊啊啊!我的金身!我的气运!这死丫头到底是什么怪物?!】
【干爹!救我!救我啊!】
我慢条斯理地收回黑卡,走到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胡大师面前。
我抬起脚,名贵的定制高跟鞋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狠狠碾了碾。
“千年黄皮子?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