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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着嘴角笑。
我终于明白,此时此刻,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我才是那个外人,是他们的累赘。
那些曾经向我伸手的人,如今都已经抽回了双手。
好在,我已经不会难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
“你错了,我并不满意。”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是缺爱,可我黎檀从来都不是为了半份爱就低头的人。”
“离婚协议你签好后,让律师转交给我。”
临了,我加了一句。
“如果你不签字,我不介意起诉,也不介意找媒体。”
“就看你们陆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我走得决绝,没有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天,我的离职手续也同步办完了。
离开北城时,除了陆家给的那张卡,我什么都没有带走。
我在一座海滨城市休养了半年。
我在南城买了一栋临海的房子,用这套房子,自立成户。
工作人员问我,“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点了点头,“对,只有我。”
后来,我入职了南城市精神病医院。
日子淡淡的却无比安心。
一个秋日的午后,搭班的医生突然凑近。
“阿黎,主任从京市学术研讨回来了,说是京大附属医院的钟老在找一个人,跟你同名同姓。”
“我记得你是京大毕业的吧?他找的不会就是你吧?”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他认同地点了点头,“也是,你要认识那种业界大拿,又怎么会待在我们这小地方。”
“我跟你说,好像说是钟老的一个研究课题对象出了点问题,课题停摆,京大那边”
他的话还没说完,主任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小黎,你的信息已经提交到钟老那里去了,当时我以为是普通的人才信息交流,去了京大才知道,是你的前夫在找你。”
我笑了笑,“没关系的。”
主任叹了一口气,“你躲得那么远,大概是不想见他们的。”
“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先休假一段时间。”
我摇了摇头。
“谢谢主任,但真的不用。”
“我选择留在南城,不是为了躲避他们,而是迎接我自己的新生。”
“毕竟,做错事的人不是我,不敢见人的,也不是我。”
几天后,我刚查完房,迎面就撞上了陆胥和他的父母。
眼神闪躲,不敢叫我。
我扬起一个从容的笑容。
“好久不见,陆先生陆太太。”
他妈妈尴尬地笑着,“阿檀,我们之间,不该这样生分的。”
一直垂着头的陆胥突然抬眸,眼眶骤红。
“阿檀,你瘦了,也漂亮了。”
陆母喜极而泣,“我就知道,阿檀可以让他说话,可以让他情绪有波动。”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嗯,最近在健身。”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我说错了,你一直都是最漂亮的。”
我依旧客套疏离。
“谢谢”
他突然抢在我前面开口,“阿檀,我没有娶苏末。”
我当然知道。
这一年,我也偶尔会回京市开会。
也见了之前的一些朋友。
从他们那里,我听说了陆胥和苏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