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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代的骑士亲手掰开我的伤口，暴露在众人面前。
年少的噩梦又一次重演，剧烈的痛在整个心脏蔓延开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
婆婆上前打了她一巴掌，“我儿媳妇清不清白，我儿子知道，用不着你上赶着泼脏水！”
所有人都看向陆胥，期待他给一个关于我清白的定义。
可他只是皱了皱眉，轻轻开口。
“妈，您别伤害末末。”
话音刚落，四周恢复了嘈杂。
我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希冀，也随着他这句话，分崩离析。
婆婆几乎嚎叫，“陆胥，为什么不说实话？你让阿檀以后怎么办？”“就算不顾及阿檀，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一辈子活在流言里吗？”
我轻声叫住她，“妈，孩子没有了”
公公婆婆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陆胥垂下头，“阿檀是为了救我，你们要怪就怪我”
婆婆抹去脸上的眼泪，上前甩了陆胥一巴掌。
“整日作天作地！”
“现在你满意了！”
婆婆将我搂进怀里安慰，“阿檀，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
“妈妈会好好给你调理，你还年轻，还会再有孩子的。”
她恶狠狠地看着苏末，“你害死了我孙子，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苏末抚着自己的小腹，微微一笑。
“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呢？”
她拿出一张b超单，活胎妊娠8周。
“我和阿胥的孩子，你们的孙子。”
公公婆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不是没有生育能力了吗？”
苏末淡淡笑着，“医生说我怀孕的概率只有1，可事实是，我确实怀了阿胥的孩子。”
“我想，这大概是我们爱的奇迹。”
陆胥眼神闪躲着，眼里的内疚盖过了开心。
“阿檀，我们也还会再有孩子。”
我摇了摇头。
“不会再有了。”
“陆胥，我累了。”
“请你放过我，离婚吧。”
陆胥依旧抗拒。
“阿檀，我不离婚。”
苏末轻声问他，“阿胥，你不肯离婚，是要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私生子，跟我一样？”
我这才明白，她说的我们三个人更好的选择，是我离婚，而她做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然后，像从前那样，她施舍我几分善意，同意陆胥把我养在外面。
我气极反笑。
陆胥却以为我在逼他选择。
他张了张嘴，挤出几个字。
“我不能失去阿檀，也不能让她难过。”
苏末倔强地仰起脸庞，不让眼泪流下。
“我知道了。”
“我会打掉我们的孩子，会一个人好好生活。”
“能再看你一眼，我已经知足了。”
“阿胥，祝你幸福。”
陆胥看向我，嘴角带着些许嘲讽。
“黎檀，现在你满意了？”
我心下了然。
他爱我，也爱苏末。
所以他在赌。
赌我会心软，赌我会妥协。
赌我会接受他们的关系。
赌我会成全他的既要又要。
他这一声全称，是对我没有让他得逞后的怒气。
公婆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阿檀，孩子终究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