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愣在原地。
是啊。
当初他身体不好,是南絮一次次挡在他身前,把那些欺负他的人全都打跑。
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她,觉得她好厉害,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后来上了初中,有人嘲笑他被一个女生保护,他面上挂不住,就开始有些厌烦她的靠近。
等高中身体好了大半,他倒是说过“以后换我保护你”的话。
可她说到底还是爱管着他,那时候他只剩下不耐烦。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以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其实是他自己误会了?
不对。
未来的他清清楚楚说过:南絮是个疯子,会害死他最爱的人。
现在她也确实做了那么多伤害林蔓的事,桩桩件件摆在眼前。
她不是好人。她在装。
陆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陆闻舟,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不过现在也好,絮絮主动跟你取消婚约了,你往后是自由身了。”
“但我警告你!那个林蔓,我绝不会让她进陆家的门。”
“你要是实在喜欢,就带着她出去自立门户,别想用陆家一分钱。”
陆闻舟像是没听见,转身大步出了门。
他才不会因为老妈那几句话就动摇。
南絮就是彻头彻尾的恶人。
他要带林蔓回学校,让南絮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道歉。
赶到医院,陆闻舟一把握住林蔓的手腕:“我带你去学校,让南絮给你道歉。”
林蔓一愣:“絮絮不是走了吗?”
“走?”
陆闻舟冷笑,“一个八岁就住进我家的人,她能去哪儿?不过是联合我妈演的一场戏罢了。”
他拉着林蔓径直回了学校,直奔南絮宿舍楼下,恰好碰见她的室友,一把拦住:
“麻烦帮我把南絮叫下来。”
室友满脸疑惑:“南絮已经提前毕业了,你不知道吗?”
“提前毕业?”陆闻舟脸色一变,“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陆闻舟正要追问,导师打来了电话。
他让林蔓先回去,自己转身去了办公室。
刚进门,一沓传单劈头盖脸砸在桌上:“这是你弄的?”
陆闻舟低头,看着那些印满南絮照片和侮辱字眼的传单,喉头哽了一下,低声“嗯”了一声。
导师气得直拍桌子:“你是不是疯了?不知道这对一个女孩子影响有多大?”
“你知不知道她未婚夫都找到学校来了,要我们给他一个交代!”
“她的未婚夫?”
陆闻舟声音猛地拔高,“什么未婚夫?她的未婚夫不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