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攥紧拳头,忽然一把攥住林蔓的头发,拖着她往外走。
林蔓疼得尖叫起来。
可陆闻舟没有半分怜惜,把人塞进车里,一路油门踩到底,径直开到了大学一条街。
不等林蔓反应过来,他又一把将她从车里扯下来,狠狠摔在校门口的地上。
陆闻舟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是喜欢当小三吗?今天我就让你当个够,让全校的人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说着,他让人把林蔓绑在校门口的铁栏上,身上贴满手写的标签,旁边还架着一台屏幕,循环播放刚才她在酒店里和那个男人的视频。
往来的人纷纷驻足围观,窃窃私语很快变成毫不掩饰的议论和嘲笑:
“我去,原来林蔓这么脏啊?”
“公开课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她站起来扇自己巴掌,不就是故意引南絮接话吗?”
“好家伙,转头就去陆闻舟面前卖惨,带节奏说人家网暴她当小三。”
林蔓脸颊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透过人群望向不远处树荫下的陆闻舟,哭着朝他喊:
“我错了,陆闻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妄想你,不该欺负南絮!”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现在就去给她磕头道歉,我求求你了……”
陆闻舟双手抱胸,冷冷吐出两个字:“晚了。”
现在知道错了,南絮能回来吗?
不能。
知道错了,南絮能不恨他吗?
也不能。
他想起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林蔓跟着南絮玩了那么多年,他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却因为那么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就把南絮之前所有的付出全盘否定,甚至亲手伤害她。
归根结底,也是他活该。
三四十度的烈日下,林蔓被绑在门口暴晒了大半天,周围全是看热闹和唾骂的人。
她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泼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陆闻舟阴沉着脸坐在面前,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水果刀。
林蔓害怕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
她开始疯狂磕头,额头磕得通红:“陆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
陆闻舟红着眼笑起来:“你错了,那南絮呢?”
“她被你害得酒精过敏差点窒息,被你陷害当众受辱,被我亲手划了三刀。”
“你说一句错了,这些伤害就能抹掉?”
说着,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手起刀落。
“啊——!”
第一刀落下,鲜血瞬间涌出。
陆闻舟面不改色,又是第二刀、第三刀……
整整六刀,每一刀都精准避开要害,却疼得钻心蚀骨。
林蔓捂着胳膊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忽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陆闻舟,你以为这么做了,你就能弥补南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