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握刀的手猛地一抖,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以为伤害她的人是我?”
林蔓不管不顾地继续喊,“其实是你啊陆闻舟!如果我是始作俑者,你就是刽子手!”
“是你亲手伤了她,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也是你——”
“啪!”
陆闻舟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双眼红的滴血,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至于南絮,我会去和她道歉!”
“但是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南絮差点死在他手里,他拿什么去道歉?
他像是被自己这句话抽空了全部力气,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刚准备上车,手机响了,是陆母打来的:
“今晚飞港城,明天一早我们要跟许家一起商量絮絮的婚事,你身为哥哥,也一起去吧。”
“别给我耍花样,我在机场等你。"
……
去港城那天,南絮一个人出院去了机场。
上飞机时胳膊被人无意撞了一下,纱布瞬间渗出新鲜的血迹。
她靠在窗边咬紧牙关,等着下飞机再去处理。
“你好,你没事吧?”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身旁响起。
南絮转头,才发现邻座坐着一个容貌出众的男人。
她摇了摇头,声音虚弱:“谢谢,我没事。”
男人扫了眼她胳膊上的纱布,皱了皱眉,抬手叫来空姐低声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空姐提着医疗箱过来帮她处理伤口。
纱布揭开时,三道触目惊心的刀痕露出来,空姐倒吸一口凉气:
“女士,我们这里只能简单处理,等下了飞机,您还是尽快去医院看看。”
南絮点头道谢。
男人看着她胳膊上的伤,眉头微拧。
飞机落地,南絮被叫醒时,机舱里只剩下她和邻座的男人。
男人起身朝外走,路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南絮惨白着脸摇头:“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男人没再多说,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接机口,南絮看见有人举着她的名字牌,大步走过去。
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却瞪大眼睛看着从她身后走来的男人:
“少爷,您怎么也坐这趟航班?”
少爷?
许淮北上前看了一眼南絮,挑眉:“这不会就是我的未婚妻吧?这么巧?”
“是是是,少爷,这位就是南絮小姐。”
南絮也有些意外,刚想伸手打个招呼,眼前却骤然一黑,整个人直直朝前栽去。
许淮北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