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坐到卞怀州身边来,“你干脆住那地儿得了,那女的怎么样?”
卞怀州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脑海里浮现出那道穿白大褂的倩影,一把勾住路远的脖子,说:“沈陆眼光还是不错,那身段有滋味的很。”
这天白多乐正坐在电脑前核对药品信息,忽然接到了沈陆的电话。
“说。”
“多乐。”沈陆的声音传进白多乐耳朵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我很想你。”
沈陆有大半个月没在白多乐面前晃了,白多乐差点忘了这号人。
“挂了。”白多乐正要挂电话,沈陆连忙制止,“等一下!”
白多乐于是听他还要说什么。
“卞怀州找人在我的公司业务上动手脚,我这半个月都很忙,没有时间来看你。”
“嗯,我希望你可以永远没有时间。”白多乐注意力在电脑上,随口回到。
“多乐,”沈陆说,“我真的很想你,我错了,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白多乐没搭腔。
“卞怀州这些日子每天都待在诊所,你可别被他迷惑了。”沈陆坐在办公桌前,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多乐:“嗯,这我知道。”
“等我把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我来找你。”
“千万别,我这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白多乐拒绝到。
沈陆很坚决,“我一定会来。”然后又开始诉衷肠,白多乐直接挂了电话。
白多乐放下手机,脑海里突然窜出个新思路:一个卞怀州已经吸引了无数女性光临诊所,再来一个沈陆的话,诊所营业额应该会再上一个台阶。
而沈陆此时放下手机,俊美的脸上有些憔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这半个月里他格外思念白多乐,时常回想起自己和她交往的那段时间里,他坐在诊所里看着白多乐或是穿梭拿药或是安静问诊,在她不忙的时候就上去搂搂腰摸摸脸,亲上一口,白多乐妈妈廖霜华每次来送饭时也会给自己送一份,自己就和白多乐一起坐在那儿安静地吃饭,聊些有的没的的。
沈陆又想起卞怀州,脸上的表情瞬间冷漠,他防不胜防,公司业务上着了卞怀州的道,受了不小的打击不说,前阵子把一个男孩玩坏的事还被捅到自己老子面前去了,被臭骂了一顿又挨了一耳光,但本身是那男孩给他作局,他这才对人下了狠手。所以这半个月他是既要稳定公司疏通关系,又要应付家里的怒火,别提多窝囊了。
但是这半个月卞怀州过的相当舒坦。此时卞怀州刚走近诊所,白多乐一瞟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就说:“拿盒健胃消食片。”
卞怀州已经可以给她打下手了。
卞怀州走过去拿了药递来。来给孙子买消食片的陈妈打量了一下卞怀州,说:“白医生上哪找了这么个帮手啊,真有型!”
白多乐笑着说:“捡来的。”
卞怀州轻笑一声没说话,那笑声从白多乐身边一路飘进耳朵里。
这半个月里白多乐经常会趁卞怀州不注意时看他,觉得这男人确实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不是一等一的俊美,但周身的气质,眉宇间的粗粝和冷漠,健硕的身材,坐在椅子上时随意放着的修长有力的双腿,相当惹眼,相当……带感。
现在廖霜华送饭甚至也会算上卞怀州那一份了,她早就从李婶那听说了有个长得特精神的小伙子在追求白多乐,本来白多乐和沈陆分手廖霜华还有点担心,但现在看到有一个这么体面的小伙子每天安静地守着自家闺女,她觉得特动容,在得知卞怀州在zhengfu工作后更是相当满意。
“我明天中午不来,让阿姨别送我的饭。”卞怀州说。
林玉质对卞怀州见天儿不着家很不满,下午专门打电话嘱咐他明天中午回家吃饭。
“嗯。”白多乐应了声。
“我进去睡会,昨晚没休息好。”卞怀州说着就往里走。
“睡病床,我都是勤换褥子消过毒的。”白多乐说。
白多乐在诊所里面搭了两张病床,最里面还有一个隔间是自己休息的地方。
卞怀州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去睡病床,直接进了小隔间在白多乐的床上倒头就睡。
“滚起来!”白多乐也跟进去了。
“好香啊。”卞怀州闻着白多乐的枕头说。
白多乐站在床边气急败坏地去拽卞怀州,结果卞怀州手臂一用力,自己反而被一把带到床上,倒在卞怀州身边,卞怀州长臂一揽,紧紧箍住她的腰。
“这可是你先动的手啊。”卞怀州把头埋在白多乐颈窝里。
“你丫真不要脸。”白多乐伸手把卞怀州的脑袋推开,赶忙爬起来。
晚上唐禾丰来找白多乐玩,进了诊所没看到卞怀州的身影,问:“他没来烦你了?”
“里边睡觉呢。”白多乐在那儿翻医书。
“……不是,你们是不是有点亲密了,怎么还让他睡上了?”唐禾丰惊奇道。
“赶又赶不走,随便吧,而且他没影响我工作,还给我创收了。”白多乐说。
“我说,”唐禾丰表情严肃起来,“你可千万不能动真心啊,他那是跟沈陆较劲呢,他们公子哥玩游戏,你别把自己赔进去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