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不是上班时间,卞怀州都守在白多乐的诊所,此时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白多乐穿梭拿药的身影,心想沈陆确实没看错人。
白多乐穿着白大褂,身形窈窕纤瘦,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卷发随意捆在脑后,蓬松凌乱却佳韵天成,脸蛋白净光滑,整个人看起来是通透又舒服。她此时来给输液的病人换吊瓶,一缕头发轻轻的垂在白净的脖颈边,卞怀州鬼使神差地站起来,走过去,伸出手……
“啪——”一巴掌响亮地甩在卞怀州手上,白多乐甚至没有侧视。
刚来那两天卞怀州还爱动手动脚,摸了几次手,揩了几次油,白多乐表情严肃地让他再不安分就滚出去,卞怀州这才消停了,心想这果然是正经人,不能再用以前那一套,所以这几天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这儿看着,偶尔言语调戏两句。
这几天沈陆没有来,卞怀州知道他公司那些破事够他处理一阵的。
拜卞怀州所赐,白多乐这几天的营业额大幅度增长,一个女生甚至在一下午的时间里来买了三次板蓝根颗粒。
还有些天天来买创口贴,消食片,金嗓子,西瓜霜的小姑娘,无一不是含羞带怯,眼神躲闪,偶有表情平静的姑娘,但她们那半分钟瞟卞怀州五六次的行为也彻底暴露了她们的真实目的。
也有胆子大的上去要卞怀州的联系方式,但卞怀州看都没看人家一眼,要么玩手机,要么闭目养神,把人晾得很不好意思。
卞怀州不是个多情温柔的人,甚至很冷漠,所以他每天坐在诊所跟我耗,我还是沾了沈陆的光,白多乐若有所思。
这天晚上诊所关门后,卞怀州开车去了金樽酒苑,包间里赵行舟,路远和几个富二代玩了好一会了,几个嫩模小明星在那玩夜场游戏,有男有女,场景淫靡极了。
“怎么才来!”路远抱怨。
“有点事。”卞怀州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根烟叼上,拇指轻轻摩擦火机滚轮,把燃起的那道蓝色火焰靠近烟头,眉眼下垂注视着香烟点燃,然后猛的吸一口,又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介绍一下,这位是卞少,前阵子刚回来。”赵行舟给包间里其他人说。
“卞少。”大家招呼道。
自从卞怀州进了门,一个叫阮阮的小明星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这时缓缓坐过来靠在卞怀州的身上,“我们一起玩啊卞少。”卞怀州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不说话,闭着眼睛继续抽烟。阮阮于是伸出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抚上卞怀州冷俊的脸。
“啪——”卞怀州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微微起身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这男人高大的身躯,宽厚的肩膀,漫不经心的动作,还有滚烫的掌心……无一不撩拨的阮阮心神荡漾,“卞少……”
阮阮知道卞怀州,常市公子哥里头一号的人物,只要勾搭上他,出头之日指日可待。
于是她大着胆子想去亲卞怀州,下一秒却被卞怀州一把甩开,“滚。”
“哎呀,你去勾搭他干嘛。”赵行舟最见不得美人受委屈,一把把阮阮从卞怀州身边拉过来,“来跟哥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