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加更求票！）
三天后，上京军区特别军事法庭。
赵天宇被押上被告席时，整个人已经瘦脱了相。
眼窝深陷，头发被剃光，手腕上戴着特制镣铐。
那玩意儿能压制御兽师的精神力，让他连自爆精神海都做不到。
旁听席坐满了人。
除了军方和政务院的代表，还有十几个戴着口罩、坐在轮椅上的身影，那是实验室的幸存者。
他们有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疤痕，有的手脚畸形，但每个人都死死盯着赵天宇。
审判过程很快。
证据确凿，赵天宇自己也认罪了。
当审判长念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一个年轻女孩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她的哥哥死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
她的哭泣像是无声的控诉，更像是点燃众人情绪的导火索。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小声的啜泣，为了这大快人心的这一刻而激动。
这个集团的恶魔，终于要被铲除了！
赵天宇被拖下去时，突然扭头看向张济。
“你会后悔的。”他哑着嗓子说。
声音已经哑到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但张济还是能通过他的嘴型看懂意思。
张济没理他。
后悔？
该后悔的是他们。
一周后，政务院会议室。
梁国栋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扔在桌上。
“寰宇财团核心资产已经冻结百分之九十，剩余部分正在追查。赵家在海外的五个秘密账户，我们通过国际刑警组织申请了冻结令，但霓虹那边还在拖。”
李卫国上将皱眉：“霓虹想保这些钱？”
“不是想保，是想吞。”梁国栋冷笑。
“赵永昌转移过去的资产，至少有两百亿龙夏币。霓虹政府现在装傻，说‘需要调查’。”
张济坐在会议桌末端，翻看着手里的名单。
那是灰鸦留下的完整内鬼名单，四十三个人，遍布龙夏各个系统。
过去一周，已经抓了三十八个。
剩下的五个，要么逃到了国外，要么已经“意外死亡”。
“死了三个。”张济抬头：
“安全管理局的王处长，上周在办公室突发心脏病。统战局的刘参谋，周末钓鱼时落水溺亡。还有军科院的李研究员，实验室爆炸。”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灭口。”梁国栋敲了敲桌子：
“寰宇背后的人，开始清理尾巴了。”
“能查到是谁吗？”李冰问。
“有点难。”梁国栋摇头。
“那三个人死得都很‘自然’，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但我们知道是谁干的，赵永昌临死前交代了一个名字。”
他看向张济：“你还记得那个灰衣老者吗？”
张济眼神一凝：“记得。”
“他叫周文山，七十岁，龙夏前统战局副局长，十五年前退休。”梁国栋调出一张照片。
屏幕上是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面容慈祥，头发花白，看起来就像个普通退休干部。
“周文山退休后一直住在苏州老家，深居简出。但根据赵永昌的口供，这十五年来，周文山一直是寰宇背后的保护伞。灰衣老者就是他的学生。”
“学生？”
“对。周文山在任时培养了七个学生，其中三个后来都成了王者级御兽师。”
“灰衣老者是其中之一，代号‘影鸦’——不是霓虹那个影鸦，是周文山自己组建的暗杀组织。”
梁国栋顿了顿：
“这七个人，我们只知道三个的身份。剩下四个连名字都查不到。”
张济看着照片上周文山慈祥的笑脸，心里一阵发冷。
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明面上德高望重，暗地里操控一切。
就算东窗事发，也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现在怎么办？”李卫国问。
“抓周文山。”梁国栋说：
“但需要证据。光靠赵永昌的口供不够，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链。”
“我去找。”张济站起身。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战斗，张济对自己前世控制御兽的技法已经熟练的很好了。
虽然技法跟上了，但这么多次的战斗下，虫群数量也被压制在了四十万出头。
想要更高，只能静静的修养一段时间。
梁国栋看着他：“你有伤。”
“快好了。”张济活动了一下手腕，“而且，我有虫群。”
虫群最适合干两件事：打仗，和找人。
梁国栋眉头舒展，看着张济点头：“去吧，小心些。”
三天后，苏州。
周文山的老宅在太湖边上，是个三进三出的中式庭院。白墙黑瓦，小桥流水，看起来清雅得很。
张济没进院子。
他坐在对面茶楼的二层包厢里，隔着窗户观察。
虫群已经散出去了。
三百只虚空潜行者钻入地下，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周家老宅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没有攻击力，但能穿透大部分结界，是最好的侦察单位。
豆豆的声音在张济脑中响起：
“主人，宅子里有二十七个人。仆人十二个，护卫十个，还有五个能量反应很强，至少钻石高阶。”
“周文山呢？”
“在后院书房。他正在看书，旁边站着一个人。”
“谁？”
“看不清脸，但能量反应王者级。”
张济眼神一凝。
果然，这老狐狸身边有保镖。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急。
等晚上。
深夜，凌晨两点。
周家老宅一片寂静。
后院书房里还亮着灯。
周文山坐在红木书桌后，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线装书。
他穿着丝绸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完全不像个阴谋家。
“老师，该休息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那是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人，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睡不着。”周文山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赵永昌死了，天宇也死了。寰宇完了。”
“但我们还在。”灰衣人说：
“老师，只要您还在，我们随时可以东山再起。”
周文山摇头：
“没那么简单。梁国栋这次是铁了心要清理门户，张济那小子也是个麻烦。”
提到张济，灰衣人眼神一冷：“我可以杀了他。”
“不行。”周文山摆手：“圣神盯着呢。而且那小子背后不止圣神一个。”
他顿了顿：“终焉组织也在保他。十二席里，至少有三席明确支持他。我们动他，等于同时得罪龙夏和终焉。”
“那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