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兽界开战?
张济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嗯。”
小七看着他。
“我做到了?”
张济点头。
“做到了。”
小七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
然后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
“终于可以回去了。”
小二跑过来,舔了舔他的脸。
“叽。”
小七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也辛苦了。”
张济看着他们。
“休息一下,明天回去。”
小七点头。
“好。”
第二天,裂缝撕开。
小七抱着小二,走进去。
裂缝那边,是新自由邦的山谷。
重建已经完成了一大半。新的木屋比以前的更结实,农田比以前的更大,防御阵法比以前的更强。
田间,从人类哪儿引进的杂交水稻长势极好,金灿灿的随风摇摆。
田间水稻内,那些隐藏起来的阵法节点,能量相互交错勾结,在整个心自由帮内构建起强大的能量罩。
小七才过来。
兽人们看见他,纷纷围过来。
“族长回来了!”
“族长你没事吧?”
“族长你好像变强了?”
小七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他们。
他笑了。
“我回来了。”
老石头从人群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他。
“铂金了?”
小七点头。
老石头笑了。
“行啊小子。”
小七挠了挠头。
“是张济教的。”
老石头看向张济。
“谢谢你。”
张济摆手。
“不用。”
他看向小七。
“我走了。”
小七愣了愣。
“这么快?”
张济点头。
“有事。”
小七看着他。
“还会来吗?”
张济想了想,点了点头。
“会。”
毕竟兽人的天赋很高,以后要是培养起来是一群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撕开裂缝,走进去。
裂缝闭合。
小七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裂缝消失的地方。
小二蹲在他头顶,蹭了蹭他的头发。
“叽。”
小七摸了摸它的脑袋。
“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转身,朝山谷里走去。
兽人们跟在他身后。
阳光从裂缝照进来的方向透过来,照在山谷里。
虽然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那束光很亮。
照在新建的木屋上。
照在忙碌的兽人身上。
照在小七和小二身上。
龙夏武大,校长办公室。
张济站在刘艳玉面前。
“回来了?”
“嗯。”
刘艳玉看着他。
“小七怎么样了?”
张济说。
“铂金初阶了。”
刘艳玉挑眉。
“一个多月?”
“嗯。”
刘艳玉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自从他入学到现在,跟自己跟了三年。
从一个备受打压的孩子成长到现在能够独当一面,她备受欣慰。
虽然担任校长很多年,但她亲自教学的学生却没几个。
唯独张济,最为出色。
“行,有点本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有个任务给你。”
张济看着她。
“什么任务?”
刘艳玉转身。
“杀第三使者。”
张济愣了一下。
“第三使者?”
“嗯。”刘艳玉说:
“烬夔座下第三使者,土系王级中期。名字叫岩魁。它掌控的是土源法则,防御极强,攻击也猛。”
她顿了顿。
“它的位置在兽界,离极寒一族皇宫不远。杀了它,就能打开人类世界与兽界的通道。我准备向兽界开战。”
张济沉默了几秒,内心却宛若天崩地裂。
人类向兽界开战?
三年前,人类还是龟缩蓝星,艰难抵挡烬夔入侵的弱势一方。
三年后,人类尽然要转守为攻?
凭什么?
应该说是,人类用什么打?
不过张济不多问,他知道刘艳玉是稳妥的人,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
“什么时候出发?”
刘艳玉看着他。
“你不问问为什么?”
张济说。
“不问。您让我去,我就去。”
刘艳玉笑了。
“行。明天一早,训练场见。”
张济点头。
他转身要走。
刘艳玉叫住他。
“张济。”
“嗯?”
刘艳玉看着他。
“第三使者比血翼强多了。它活了几百年,对法则的运用已经炉火纯青。你现在的法则虽然完整,但刚领悟不久,对上的胜算不高。”
张济没说话。
刘艳玉继续说。
“所以,我会跟你一起去。”
张济愣了愣。
“您也去?”
“嗯。”刘艳玉说:
“我一个人对付它,没问题。但带着你,让你看看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
她顿了顿。
“你不是一直想变强吗?这是个机会。”
张济点头。
“谢谢老师。”
刘艳玉摆手。
“去吧。明天别迟到。”
张济走出办公室。
外面,阳光正好。
李冰站在楼下等他。
看见他出来,她跑过来。
“老师说什么了?”
张济说。
“明天去兽界,杀第三使者。”
李冰脸色一变。
“第三使者?”
“嗯。”
“我也去。”
张济摇头。
“不行。”
李冰看着他。
“为什么?”
张济说。
“太危险了。岩魁是王级中期,比血翼还强。你去了帮不上忙。”
李冰咬着嘴唇。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头。
“那你小心。”
张济握住她的手。
“会的。”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
刘艳玉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要去郊游。
但张济知道,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
这些年阻挡烬夔的进攻,在加上上月她分身和血翼战斗受了些伤。
“老师,您的伤”
刘艳玉摆手,轻笑的说:
“你当你老师是面团捏的?这么容易受伤?”
张济没说话。
刘艳玉看着他。
“怎么?怕我拖累你?”
张济摇头。
“不是。”
刘艳玉笑了。
“那就走吧。”
她抬手,撕开一道裂缝。
裂缝那边,是一片灰褐色的山脉。
张济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刘艳玉跟在后面。
裂缝闭合。
兽界,某处山脉。
这里的地面是灰褐色的,到处都是巨大的岩石和深不见底的裂缝。
没有树,没有草,没有任何植被。
只有光秃秃的石头。
张济站在一块巨石上,感知了一下周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系能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刘艳玉站在他身边,也在感知。
“它在前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