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念师考核？
张济点头。
他走出书店，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他把卡片收好，朝那个方向走去。
精神念师公会在帝星中心区，离云家很远。
张济走了两个小时才到。
那是一栋巨大的建筑，通体银白色，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精神力符文。那些符文在阳光下闪烁，像活的一样。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穿着黑色铠甲，气息很强。至少是星级。
张济走过去。
守卫拦住他。
“干什么的？”
张济说。
“报名参加考核。”
守卫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怀疑。
“游民？”
张济点头。
守卫皱眉。
“游民也能参加考核？”
另一个守卫说。
“规则上可以。只要交得起报名费。”
他看向张济。
“报名费一百晶石。你有吗？”
张济从怀里掏出晶石，数了一百，递过去。
守卫接过，点了点，点头。
“进去吧。左转，，上面刻着精神念师公会的标志。
旁边坐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看起来都是来报名的。
张济走进去，站在队伍后面。
前面的人一个个办完手续，拿着表格离开。
轮到张济时，中年女人抬头看他。
“名字？”
“张济。”
“身份？”
“游民。”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游民？”
张济点头。
她皱眉，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游民可以参加考核。但要交额外的保证金。一千晶石。”
张济沉默。
他只有几十个晶石了。
中年女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同情，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
“交不起的话，下次再来。”
张济站着没动。
他想了想。
“可以用别的东西抵吗？”
中年女人看着他。
“什么东西？”
张济抬手，撕开一道裂缝。
一只双翼虫从裂缝中飞出，落在地上。翼展两米，翅膀上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闪烁。
中年女人眼睛亮了。
“辉级虫族，活的？”
张济点头。
她站起来，围着双翼虫转了一圈。
“品相不错。一只大概能卖一百晶石。你需要十只。”
张济点头。
他撕开裂缝，放出十只双翼虫。
它们排成整齐的方阵，安静地蹲在地上。
中年女人看着那些虫子，点了点头。
“够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张济。
“填一下。三天后，来参加考核。”
张济接过表格，看了一眼。
上面有姓名、身份、年龄、精神力等级等信息。
他拿起笔，一项一项填。
填到精神力等级时，他停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等级。
中年女人看着他。
“没测过？”
张济摇头。
她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去测一下。免费的。”
张济走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台机器，像一个大号的头盔，放在桌子上。
旁边贴着说明：戴上头盔，集中精神，机器会自动检测精神力等级。
张济拿起头盔，戴在头上。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机器嗡嗡响了几秒。
然后“叮”的一声。
他摘下头盔，看见机器上显示一行字。
“精神力等级：七级。”
张济走出房间，把表格递给中年女人。
她看了一眼精神力等级那栏，愣了一下。
“七级？”
张济点头。
她看着他，眼神变了。
“你确定？”
张济说。
“机器测的。”
中年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一个游民，精神力七级。”
她在表格上盖了个章，递给他。
“三天后，早上八点，准时来。迟到算弃权。”
张济接过表格。
“谢谢。”
他转身要走。
中年女人叫住他。
“等等。”
张济回头。
她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你是跟谁学的？”
张济说。
“自己学的。”
中年女人沉默。
然后她点点头。
“去吧。”
张济走出公会。
外面，阳光很亮。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表格。
三天后。
三天后，他就能参加考核。
如果考过了，他就能拿到平民身份。
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他把表格收好，往街上走去。
考核日
三天后，张济准时来到精神念师公会。
门口排着长队，至少上百人。有的穿着华丽的衣服，有的穿着普通的制服，还有几个穿着铠甲。
张济站在队伍最后面。
前面的人小声议论。
“听说今年报名的人特别多。”
“废话，今年考核过了就能直接升平民，谁不想来？”
“那也得考得过啊。去年一千多人报名，才过了八十个。”
“八十个？这么少？”
“你以为精神念师是大白菜？能考过的都是天才。”
张济听着，没说话。
队伍慢慢往前移。
轮到他时，门口守卫看了一眼他的表格，点了点头。
“进去吧。大厅集合。”
张济走进去。
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至少两三百个。他找了个角落站着，看着周围那些人。
有的闭着眼睛冥想，有的在低声交流，有的在检查自己的装备。
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恒。
他站在人群中间，身边围着几个人。他穿着崭新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看起来很有派头。
他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脸上带着笑。
然后他转过头，看见了张济。
笑容僵住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
赵恒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他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张济也没理他，转头看向别处。
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人走上台。
“安静。”
大厅里安静下来。
中年人扫了一眼下面的人。
“我是今天的主考官，姓陈。规则很简单，一共三关。”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关，精神力测试。精神力低于七级的，淘汰。”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关，精神操控。操控飞刀击中靶子。十发中五发以上的，过关。”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关，实战。跟公会的考官对战。撑过三分钟的，合格。”
他放下手。
“都听明白了吗？”
下面的人齐声说。
“明白了。”
陈考官点头。
“第一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