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卡
张济靠在金色茧上，把这段时间的事说了。
被欺负，被关在房间，去考核，考过了，离开云家。
豆豆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主人，你知道吗？在蓝星的时候，你是最强的。但在帝星，你不是。”
张济点头。
“我知道。”
豆豆继续说。
“但你不会一直不是。你会变强的。比所有人都强。”
张济笑了。
“你这么相信我？”
豆豆情绪有些开心的说：
“当然。你是我们的主人。”
莫迪的声音也传来。
“主人，你想突破星级，对吧？”
张济点头。
莫迪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力量，是从哪儿来的？”
张济愣了一下。
莫迪说。
“你的精神力，有一部分是我们共享给你的。你的虫群，是我们帮你培养的。你的力量，不只是你自己的。”
张济沉默。
莫迪继续说。
“你突破不了，不是因为你不够强。是因为我们不够强。”
张济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茧。
“你是说”
莫迪说。
“我们需要突破。星级魔兽的肉，虚空兽核。这些东西，能让我们进化。我们变强了，你也就变强了。”
张济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些年在兽界，豆豆和莫迪帮他战斗，帮他培养虫群，帮他扛过一次次危机。
他想起豆豆说“主人，你来了”的时候，那种开心的感觉。
他想起莫迪说“你的精神力比之前弱了”的时候，那种担心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
“需要多少？”
莫迪说。
“十头星级魔兽的肉。十颗虚空兽核。”
张济点头。
“好。我去找。”
豆豆的意识缠过来。
“主人，小心。”
张济摸了摸金色茧。
“放心。”
他退出御兽空间。
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十头星级魔兽。十颗虚空兽核。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肯定不少。
他需要赚钱。需要变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远处，帝星中心区的高楼灯火通明。
。
他看见张济，笑了。“来了？跟我来。”
张济跟着他往里走。穿过大厅，走过一条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老头，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正在看文件。
陈考官敲了敲门。“会长，人来了。”
老头抬头，看了张济一眼。“进来。”
张济走进去。老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张济坐下。老头看着他，打量了几秒。
“就是你？辉级高阶，精神力七级，三关全过？”
张济点头。
老头“嗯”了一声，低头在文件上写了几笔。“公民身份卡拿到了？”
“拿到了。”
“那就行。”老头把文件合上，递给陈考官，“带他去办手续。”
陈考官接过文件。“走吧。”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张济跟着陈考官，走了一会儿，忍不住问。
“陈考官，那个会长，他叫什么？”
“姓周。周会长。”陈考官说，“他平时不怎么管事。今天来，是为了看你的。”
张济愣了一下。“看我？”
陈考官点头。“你的成绩，在公会里传开了。辉级高阶，精神力七级，三关全过。最近几年，没出过这样的成绩。”
他顿了顿。“所以，今天来办手续的人不少。但周会长只看了你一个。”
张济没说话。
两人走到大厅。陈考官带他到一个窗口前，递进去文件。窗口里的人看了看，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递出一张卡。
“公民身份卡，已经激活了。以后在帝星，你就是公民了。”
张济接过卡。和之前那张一样，银白色，印着他的名字和照片。但这次，多了几个字：公民·初级精神念师。
他看了看，收进口袋。
陈考官站在旁边，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张济想了想。“没什么感觉。”
陈考官笑了。“正常。一张卡而已，改变不了什么。真正的改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