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张济？
一路上，他又遇到几个人。
有的在打架，有的在躲藏，有的在找人组队。
他都没废话。走过去，抬手，按倒。
那些人的精神力在他面前，像纸糊的。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三十个。有人认出了他。
“你是那个那个游民？”
“不是游民，是公民了。”
“公民又怎么样？一个刚考过初级的，凭什么这么强？”
“他不是初级。他是月级。”
最后那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
那些还在打架的人停下来，那些在躲藏的人探出头来，那些在组队的人散了。
所有人都看着张济。张济站在荒原中央，周围躺着十几个人。都是被他按倒的。
赵恒站在远处，脸色惨白。
他想起那天在云家，张济说“不原谅”的时候，眼神很平静。
他想起那天在协会，张济说“等你哪天真的觉得错了，再来”的时候，语气很淡。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协会里，拼命修炼，拼命做任务，拼命往上爬。从六级精神力爬到七级，从初级精神念师爬到中级。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以为自己和张济的差距已经缩小了。
但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张济一个人按倒十几个人，连气都不喘一下。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张济也看见了他。两人隔着几十米，对视了几秒。赵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张济没给他机会，转身走了。
荒原上的人越来越少。有的被打趴下，主动退出了。
有的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有的组队，想联手对付他。
但没用。那些人的精神力在他面前，太弱了。不是技巧的问题，是等级的碾压。月级和辉级，差了一个大境界。像大人打小孩，没有悬念。
最后，荒原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中央，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土腥味。
他站在那里，没动。过了一会儿，天空裂开一道缝。光从缝里照进来，很亮。
刘考官的声音从光里传来。“考核结束。。银色的，上面刻着精神念师公会的标志。赵恒接过，走回角落。
刘考官继续念。
，朝张济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张济也点了点头。
“，看了张济一眼。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
金色的，比之前那些都大，上面的图案也更复杂。张济接过。
刘考官又递过来一张卡：
“十万晶石。月级功法，明天来协会领。”张济接过卡。“谢谢。”
他转身，走回人群。那些人看着他，眼神复杂。有人想说什么，但没开口。张济没理他们，走出大厅。
外面，阳光很亮。
像是为他这个递给他看。林老接过去，看了很久。
金色的徽章在阳光下很亮，上面的图案像一只展翅的鹰。
“好。”
“好。”
“好样的！”
他把徽章递回来，拍拍张济的肩膀。“走，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两人往回走。街上人很多，阳光很好。
张济走在前面，林老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儿，林老忽然说。“张济。”
“嗯？”
“你现在是月级了。在帝星，也算有点实力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济想了想。“先站稳脚跟。然后想办法，让蓝星也发展起来。”
林老点头。“行。那我帮你。”
张济回头看他。“林老，您已经帮了很多了。”
林老摆手。“别废话。你是我带出来的，我不帮你帮谁？”
两人继续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张济考核。他的气息不弱，星级高阶，离月级只差一步。他看见张济，走过来。
“你就是张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