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级？就你？
张济点头。
高个子男人上下打量他。“月级？就你？”
张济没说话。高个子男人笑了：
“我听说你在精神世界里很威风。一个人按倒了三十多个。但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里，最厉害的也就星级中阶。真正的强者，根本不屑参加这种考核。”
他顿了顿。“比如我。去年我就是中级精神念师了。今年的考核，我根本没报名。因为没必要。”
张济看着他。“所以呢？”
高个子男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济会这么直接。“所以，我想试试你。看看你这个月级，到底有多少水分。”
张济说。“怎么试？”
高个子男人抬起手。精神力从掌心涌出，凝成一把剑。银白色，很亮。“精神对决。不用身体，只用精神力。敢不敢？”
张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手。
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凝成一只大手。和昨天在精神世界里一样。大手拍下去。高个子男人的剑碎了。他本人也趴在地上，动不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高个子男人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起不来。他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张济收回手。“还有谁？”
没人说话。张济转身，走进协会。
大厅里很安静。那些来办事的人，那些在排队的人，那些在聊天的人，全都看着他。张济没理他们，走到窗口前。“我来领功法。。
另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制服的那个人先开口。“张济？公民，初级精神念师？”
张济点头。
“有人举报你在协会门口恶意伤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张济看着他。“恶意伤人？谁举报的？”
制服男人没回答。旁边那个白袍老头开口。“是我。罗家，罗远山。你打的那个，是我孙子。”
张济看着他。老头的眼神很冷，像刀子。气息也不弱，月级中阶。比他高一个小境界。
“你孙子先动的手。”张济说。
罗远山冷笑。“他先动的手？他一个星级高阶，对你一个月级初阶动手？你觉得有人信吗？”
张济没说话。他知道，没人会信。在帝星，身份就是一切。
他是公民，罗家是贵族。他说的话，没人会听。罗远山看着他。“走不走？不走，我让执法队动手。”
张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走出来，关上门。“走。”
执法队的人带他走。路上很多人看见，指指点点。有人认出他。
“那不是考核第一的张济吗？”
“什么第一？打了罗家的人，这下完了。”
“打了罗家的人？他胆子也太大了。”
“胆子大有什么用？罗家是贵族，他一个公民，拿什么跟人家斗？”
张济听着，没说话。他被带到执法队总部。
一间不大的房间，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对面坐着三个人。
罗远山坐在中间，旁边两个穿制服的人。罗远山看着他。“张济，你知道在帝星，恶意伤人要判多久吗？”
张济说。“三年。”
罗远山愣了一下。“你知道？”
张济点头。“帝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恶意伤人，视情节轻重，判处一年至五年监禁。”
罗远山看着他。“那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贵族？贵族和平民之间的伤害，判得更重。”
张济说。“帝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贵族对平民施暴，罪加一等。平民对贵族施暴，同样罪加一等。”
他顿了顿。“但前提是，施暴者是主动方。我被动还手，不在此列。”
罗远山脸色沉下来。“你说你是被动还手，有证据吗？”
张济说。“协会门口的监控，应该拍到了。”
罗远山沉默。他知道，协会门口的监控确实拍到了。
他孙子先动的手，张济还手。证据清清楚楚。他本来以为张济不懂这些，吓一吓就会服软。没想到张济对帝国的法律比他还熟。
张济看着他。“罗先生，如果你想用身份压我，没用。我是公民，你是贵族。但在法律面前，我们是一样的。”
罗远山站起来。“你——好。好得很。”
他转身走出房间。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两个穿制服的人看着张济，眼神有点复杂。其中一个说。“你得罪了罗家，以后在帝星不好混。”
张济说。“我知道。”
那人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济想了想。“提升实力呗，不然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