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化月级虫群
豆豆张开嘴，咬住晶核。咔嚓一声，晶核碎裂，能量从裂缝中涌出，像洪水一样灌入豆豆体内。
它的身体开始发光——金色和银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越来越亮。
莫迪飞过来，落在豆豆身边。两只虫母的能量开始共鸣，虫族网络剧烈震荡。
张济站在旁边，看着它们。光芒持续了很久。不知道多久，然后慢慢暗下来。
豆豆睁开眼睛。它的瞳孔变了，不再是金色，而是一种深邃的、像星空一样的颜色。
它的气息，也从月级初阶，攀升到了月级中阶。莫迪也一样。
“主人，”豆豆的声音在张济脑中响起：
“我好像能感觉到空间了。”
张济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豆豆想了想：
“我能感觉到空间里的裂缝，能感觉到乱流，能感觉到怎么走才安全。”
张济的眼睛亮了。这就是虚空兽核的作用——不是单纯提升力量，而是让虫母获得对空间的感知能力。
有了这种能力，穿越虚空乱流区就不再是赌博，而是有把握的事。
“好。”张济说，“好。”
他退出御兽空间，下楼。
林老在客厅里看书，看见他下来，放下书。“成了？”
“成了。”张济说，“豆豆突破到月级中阶了，还获得了空间感知能力。”
林老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好。好小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张济想了想。
“先去蓝星，把停泊口的事安排好。然后回帝星，继续做任务，攒钱。等时机成熟了，就去那些未开发的星球，占下来。”
林老点头。“行。那你去吧。”
张济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林老叫住他。
“张济。”
张济回头。
林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小心点。帝国那边，最近不太平。”
“怎么了？”
“听说有几支远征军在外域吃了败仗，死了不少人。帝国议会正在调查，说是有人泄露了情报。”
林老顿了顿，“如果查出来，可能会有一场清洗。”
张济皱眉。“跟我们有关吗？”
“暂时没有。”
林老说，“但小心点总没错。”
张济点头。“知道了。”
他推门出去。外面，阳光很好。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步踏出，消失在晨光里。
两个月后，张济回到蓝星。停泊口已经开始建了，进度比预想的快。
刘艳玉亲自盯着，每天都有新进展。张济去看了一次，工地上热火朝天，几千个工人在忙活，御兽们搬运材料，虫群在地下打地基。
“进度怎么样？”张济问。
刘艳玉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看着下面。
“还行。按现在的速度，一年半就能完工。”
张济点头。“那接下来，该做别的了。”
“什么？”
“训练。”张济说
“帝国有自己的评估标准，我们要在两年内把蓝星的整体实力提上去。”
刘艳玉看着他。“你有方案？”
张济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她
“这是我在帝星收集的修炼功法，从初级到高级都有。还有精神念师的训练方法，御兽的培育技巧，虫族的繁衍技术。”
刘艳玉接过册子，翻了几页。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买的，换的。”张济说。
刘艳玉笑了。“行。那我安排人，在全国推广。”
“还有一件事。”张济说。
“什么？”
“我要在蓝星建一个虫族培育基地。”
刘艳玉愣了一下。“虫族培育基地？”
“对。”张济说：
“豆豆和莫迪现在已经能繁衍月级虫族了。如果资源够，一年内就能培养出一支月级虫群。到时候，不管帝国来的是谁，我们都有底气。”
刘艳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点头。
“行。地方你来选，资源我来安排。”
张济点头。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
他想起帝星的天空，想起那些紫色的光带，想起那些在星空中飘浮的碎石。他想起林老说的话——弱小就是原罪。
“老师，”他开口，“两年后，我们不会再是弱者。”
刘艳玉站在他身边，没说话。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她没去理，只是看着远方。
“不会的。”她说。
虫族培育基地选在兽界。那里地广人稀，资源丰富，最关键的是，离人类世界远，就算出什么意外，也波及不到蓝星。
张济带着豆豆和莫迪，在新自由邦以北三百公里处选了一片山谷。
山谷很大，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窄窄的入口。里面有一片地下溶洞，空间足够大，温度也合适。
“就这里了。”张济站在山谷入口，看着里面。
豆豆从御兽空间里飞出来，落在他肩上。它看了看周围，点点头。
“这里很好。地下有水源，有矿脉，能量浓度也高。”
张济点头。他抬手，裂缝展开。虫群从裂缝中涌出——掘地虫开始挖掘地下空间，汲取刀虫开始搬运材料，重水魔音虫开始在地下河里布置水源。
三天后，一个初具规模的虫巢建成了。地下三层，总面积超过十万平米。
最底层是繁育区，中间是储粮区，最上层是防御区。豆豆和莫迪在繁育区里筑了巢，开始繁衍新一代虫族。
张济站在巢穴中央，看着周围忙碌的虫群。豆豆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主人，第一批月级虫族已经开始孵化了。预计一周后，能有一千只。”
“一千只。”
张济低声重复。一千只月级虫族，放在蓝星上，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但放在帝国，连一个普通贵族都打不过。
“不够。”他说，“继续繁衍。资源的事，我来想办法。”
“是，主人。”
张济退出虫巢，回到地面。外面，天已经黑了。
血月挂在天边，暗红色的光洒在山谷里。他站在入口处，看着远处新自由邦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颗颗星星。
他想起小七，想起老石头，想起那些从矿区里救出来的兽人。
三年了，他们已经在这里扎下了根。但张济知道，这还不够。如果帝国来了，如果那些追杀烬夔的存在来了，新自由邦会变成什么样？那些兽人，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敢想。
他转身，走进山谷。身后，血月慢慢升起，把影子拉得很长。
接下来一个月，张济哪儿也没去。他每天待在虫巢里，看着虫群繁衍、成长、进化。
豆豆和莫迪的能量在消耗，但虫群的数量在增长。一千，两千，五千，一万。
一个月后，月级虫族的数量突破了一万。其中，有一百只达到了月级中阶，十只达到了月级高阶。
张济站在巢穴中央，看着那些虫子。它们的甲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复眼里没有情绪，只有服从。
“够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