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势力
张济的眼睛亮了。这就是虚空熔岩虫兽核的作用——不是单纯提升力量，而是让虫母获得对火焰的控制能力。
有了这种能力，虫群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三成。
“好。”张济说，“好。”
他退出御兽空间，坐在床上。窗外的天空很亮，三颗太阳挂在天上。他闭上眼睛，精神力在脑域里流转。比之前更强，更稳。他能感觉到那道屏障——月级高阶的门槛，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向那道屏障冲去。第一次，被弹回来。第二次，又被弹回来。第三次，他调动了所有精神力，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去。
屏障碎了。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月级高阶，月级巅峰。然后停下。他睁开眼，瞳孔深处，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月级巅峰。距离日级，只差一步。
他站起来，浑身骨骼咔咔作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皮肤上，金色的纹路若隐若现，比以前更密，更亮。他握紧拳。一股力量从体内涌出来。比以前强十倍不止。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三颗太阳挂在空中，把整个世界照得明亮却不刺眼。远处的帝宫悬浮在空中，金色的光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下楼。
林老在客厅里看书。看见他下来，放下书。“突破了？”
张济点头。“月级巅峰。”
林老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好小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张济想了想。“去那些未开发的星球，占下来。”
林老点头。“行。那你去吧。”
张济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林老叫住他。
“张济。”
张济回头。
林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小心点。帝国那边，最近出了大事。”
“什么大事？”
“第七十六远征军在外域全军覆没。”林老说，“据说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帝国议会震怒，正在彻查。”
张济皱眉。“跟我们有关系吗？”
“暂时没有。”林老说，“但远征军没了，谁来蓝星考察？谁来发星主令牌？帝国可能会派更高级的部队来。”
张济沉默。更高级的部队，意味着更严格的评估，更高的贡赋，更大的压力。
“我知道了。”他说。
张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三颗太阳挂在天上，一大两小，把整个世界照得明亮却不刺眼。远处的帝宫悬浮在空中，金色的光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下楼。
林老还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本书，但没在看。他盯着窗外的天空，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想什么事。
“林老。”张济走过去。
林老回过神，放下书。“怎么了？”
“您刚才说，第七十六远征军全军覆没。具体怎么回事？”
林老沉默了几秒。“消息不多。只知道他们在帝国边境外三千万里处遇到了一股未知势力。
双方交战，远征军全灭，无人生还。”
“未知势力？”张济皱眉，“什么人？”
“不知道。”林老摇头，“帝国议会正在调查，但目前没有任何线索。有人说是一群星际海盗，有人说是一个未被登记的高等文明，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
“说什么？”
“说那根本不是人。”
张济看着他。林老站起来，走到窗边。“帝国存在三百多万年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一支整编远征军，从将领到士兵，从战舰到补给船，全部失联。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
他转过身，看着张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济想了想。“意味着对方很强。”
“不只是强。”林老说，“意味着对方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摧毁一支军队，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这种实力，至少是日级，甚至更高。”
日级。
张济沉默。他在帝星待了快两年了，见过的最强者就是林老，月级高阶。日级的强者，他只在传说中听过。
“那蓝星的考察怎么办？”他问。
林老想了想。“可能会推迟，也可能会换别的部队来。但不管怎样，我们得做好准备。”
张济点头。他想起蓝星上的那些御兽师，想起刘艳玉，想起虫族培育基地。
一万只月级虫族，在蓝星上是无敌的存在。
但如果来的是日级强者，一万只月级虫族，连塞牙缝都不够。
月和日就是这样巨大的差距。
“林老，”他开口，“日级和月级，差距有多大？”
林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见过小孩和大人打架吗？”
张济点头。
“就是那种差距。”林老说：
“甚至更大。月级到日级，不是量变，是质变。就像精神力从七级到八级，不是多了一点，是完全不同了。”
他走回沙发，坐下。“我活了这么久，见过的日级强者，一只手数得过来。每一个，都是能毁天灭地的存在。”
张济没说话。
他想起自己在星空中行走的感觉，想起那些金色的纹路，想起自己现在能一拳打碎一座山。但在日级强者面前，这些可能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开口，“我们要更快。”
林老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先把手头的事做完。然后去那些未开发的星球，占下来。用资源换时间，用时间换实力。”
林老点头。“行。那你去吧。”
张济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林老。”
“嗯？”
“您见过日级强者战斗吗？”
林老沉默。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见过一次。三百年前，帝星外域，两个日级强者打架。打了三天三夜，打碎了三颗星球。”
他抬起头，看着张济。“那三颗星球上，住着几十亿人。”
张济站在原地，没说话。林老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别急。慢慢来。”
张济点头，推门出去。外面，阳光很亮。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往协会走去。
任务大厅里人很多。张济走到窗口前，刚要开口，窗口里的人先说话了。
“张济？正好，有人找你。”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