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杯酒释兵权那天,我骂醒了赵匡胤 > 第175章 暗流下的平静

暗流下的平静
可刚吃完饭回到前头,却见李铁柱从门口走进来。
“沈公子,外头有人盯梢。”
沈逸靠在椅背上。
“几个?”
“三个。”
“两个在巷口,一个在街对面。”
“都是生面孔。”
沈逸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知道是谁的人吗?”
李铁柱摇头。
“不知道。”
“不过看他们的做派,不像是辽人。”
“辽人没那么笨,盯梢盯得这么明显。”
沈逸放下茶碗。
“那就是自己人。”
李铁柱脸色变了。
“自己人?”
“谁?”
沈逸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李铁柱想了想。
“晋王?”
沈逸没接话。
李铁柱攥了攥拳头。
“沈公子,要不要把人抓了?”
“不急。”
“让他们盯。”
“盯几天,觉得没意思,自己就走了。”
“你抓了他们,反而打草惊蛇。”
李铁柱应了一声。
沈逸闭上眼睛。
晋王,你终于忍不住了。
可你以为派人盯梢就能吓到我?
你错了。
盯梢的人盯了七八天,还是什么也没盯出来。
沈逸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
早上起来,吃早饭,翻翻书。
中午吃午饭,睡个午觉。
下午要么去军器监,要么在后院种菜。
晚上吃晚饭,听绿姝弹琵琶,睡觉。
连门都很少出。
盯梢的人换了三班,每班两个人,轮流盯着。
盯得眼睛都酸了,也没盯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张德荣把最新的报告送到晋王府。
赵匡义看完,把报告扔在桌上。
“他就没什么爱好?”
张德荣想了想。
“爱好”
“他喜欢吃酱肉。”
“隔三差五让侍女去买。”
赵匡义冷笑一声。
“喜欢吃酱肉?”
“这算什么爱好?”
张德荣不敢接话。
赵匡义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趟。
“赵大柱呢?”
“这几天去过书铺没有?”
张德荣摇头。
“没有。”
“赵大柱好几天没露面了。”
“茶铺那边的人说,他出城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
“茶铺的掌柜嘴很严,问不出来。”
赵匡义停下来。
“出城了?”
“会不会是进宫了?”
张德荣愣了一下。
“王爷,您的意思是”
“赵大柱如果真是大哥,他出城就是回宫。”
“可如果是回宫,为什么好几天不露面?”
“他以前隔三差五就去书铺,这回怎么这么久不去?”
张德荣想了想。
“可能是忙。”
“朝里的事多,走不开。”
赵匡义摇头。
“不对。”
“以前朝里事也多,他照样隔三差五去。”
“这回不去,肯定有别的原因。”
张德荣没听懂。
赵匡义走回椅子前坐下。
“也许,大哥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有人在查他?”
“或者发现了有人在盯沈逸?”
张德荣脸色一变。
“王爷,那咱们”
“别慌。”
赵匡义端起茶杯。
“就算他发现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查。”
“东京城里盯着沈逸的人多了去了。”
“辽人盯着,朝里的大臣也有人盯着。”
“查不到咱们头上。”
张德荣松了口气。
赵匡义放下茶杯。
“不过,得收敛一点。”
“盯梢的人,撤了吧。”
“别让人抓住把柄。”
张德荣应了一声。
“还有,跟盐商的来往,也停一停。”
“等风头过了再说。”
张德荣又应了一声。
赵匡义靠在椅背上。
沈逸,你倒是沉得住气。
可你越沉得住气,我越觉得你有问题。
垂拱殿。
赵匡胤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份密报。
王勇站在旁边。
“陛下,晋王府的人撤了。”
“盯梢的撤了?”
“对。”
“昨天撤的。”
“三个盯梢的,全撤了。”
赵匡胤把密报放下。
“赵匡义倒是机灵。”
“知道收手。”
王勇低着头。
“陛下,要不要敲打一下晋王?”
赵匡胤想了想。
“不用。”
“敲打了,他反而觉得朕在防他。”
“不敲打,他自己心里有数。”
王勇应了一声。
赵匡胤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沈逸那边呢?”
“这几天怎么样?”
王勇说:“李铁柱说,沈公子跟没事人一样。”
“该吃吃,该喝喝,该躺躺。”
“连问都没问盯梢的事。”
赵匡胤愣了一下。
“他就不担心?”
“李铁柱说,沈公子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盯就盯呗,又不少块肉。”
赵匡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小子,心是真大。”
王勇也笑了。
“沈公子就是这样。”
“天塌下来他都躺得住。”
赵匡胤放下茶碗。
“传旨,让李铁柱继续守着。”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王勇应了一声。
赵匡胤靠在椅背上。
沈逸,你心大。
可朕不能心大。
你是大宋的宝贝,谁都不能动你。
书铺里。
沈逸正蹲在菜地边上,看那些刚冒出来的菜苗。
韭菜已经长了一指高,绿油油的。
小葱也冒了头,细细的,嫩嫩的。
菠菜还没动静,估计还得几天。
绿姝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把剪刀。
“公子,韭菜该剪了。”
沈逸站起来,接过剪刀。
蹲下来,一把一把地剪。
剪下来的韭菜,根部还带着泥,散发着辛辣的香气。
“晚上包饺子吧。”
绿姝点头。
“行。”
“奴婢去和面。”
她转身回厨房了。
沈逸把剪好的韭菜放在篮子里,拿到井边洗干净。
春草从外面跑进来。
“公子,外头盯梢的人撤了。”
沈逸没抬头。
“撤了就撤了。”
“省得他们天天站那儿,怪碍眼的。”
春草挠挠头。
“公子,您就不想知道是谁派来的?”
沈逸把洗好的韭菜捞出来,沥了沥水。
“知道又怎样?”
“不知道又怎样?”
“反正不是辽人。”
“自己人,动不了我。”
春草张了张嘴。
沈逸把篮子递给他。
“把韭菜送到厨房去。”
“让绿姝包饺子。”
春草接过篮子,跑了。
沈逸在井边洗了洗手,走到前头,在藤椅上坐下。
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叫人换。
就那么喝着凉茶,盯着院子里的老槐树。
槐树的叶子已经长全了,密密匝匝的,把半边院子都遮住了。
阳光透过叶子,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晋王,你撤了人。
是怕了?
还是憋着更大的招?
管他呢。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