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来。”
“第二天你陪唐心去宠物医院,因为她捡到的小猫发烧,她一个人害怕。”
陆川脸色发白。
“那天有暴雨,她不会开车。”
“三年前的项目庆功,我在台上被客户灌酒,给你发消息让你来接我。”
“你说成年人应该处理好自己的社交。”
“上个月唐心直播后聚餐,你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因为她说不喜欢和陌生人单独坐车。”
我看着他。
“你从来都懂得怎么照顾一个人的不安。”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陆川的嘴唇动了几次。
“我以为你可以处理。”
“是,我都处理了。”
“所以现在这段关系,我也处理好了。”
他眼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我可以改。”
“唐心的合约已经转给其他负责人。我也让人删除了灯光秀的视频。”
“以后她不会再进我们的房子,活动决定权也全部给你。”
“你可以回来。”
这句话依旧像一份工作安排。
他列出问题,给出方案,然后默认我应该接受。
“你觉得自己错在哪里?”我问。
陆川停顿很久。
“我不该让唐心参与订婚,也不该忽略你的电话。”
“因为这些让我离开,还是因为你真的理解它们为什么伤人?”
他没有回答。
我点了点头。
“看,你只是想消除后果。”
陆川的声音低下来。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教过你七年。”
“现在不教了。”
我转身进门。
这一次,他没有伸手拦。
两天后,陆母独自来见我。
她带来的不是礼物,而是陆川小时候的一本心理评估记录。
她说陆川从小不擅长表达,习惯用规则和结果理解关系,希望我能多给他一点时间。
我把记录推回去。
“阿姨,这能解释他的性格,但不能替他的选择免责。”
“他不懂表达,不代表他不懂唐心害怕时需要陪伴,也不代表他不会为她准备礼物。”
“他只是从没觉得需要为我做这些。”
陆母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我以前总觉得你能改变他。”
“是我们自私。”
她终于抬起眼。
“你和他在一起后,他的生活变得像个家。我们看见他过得好,就默认你多承担一点也没关系。”
“可我不是为了改造谁长大的。”
“我知道。”
陆母把那本记录收起来。
离开前,她没有再让我原谅。
只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第二天,唐心发了一封很长的公开说明。
她说自己和陆川只是工作伙伴,不知道无人机秀会引起误会,也没有抢走任何人的订婚仪式。
她还放出几张聊天截图。
每次她向陆川提出私人要求,陆川都答应得很干脆。
她失眠,希望听故事。
陆川说晚上录。
她害怕去医院,陆川说我来接。
她不喜欢原来的活动色彩,陆川说按你喜欢的换。
说明原本想证明她没有主动越界。
却让所有人看清,陆川给过她多少不需要等待的回应。
评论区开始追问,她既然知道陆川订婚,为什么还要深夜去他的住处,为什么默认周年宴是自己的生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