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色调太庸俗了。"顾曼卿用指尖推开宣传册，"我要的是冰川初融时的那种蓝，不是游泳池水的颜色。"
设计师紧张地擦了擦汗："顾总监，这已经是第三版了..."
"那就做第四版。"顾曼卿转头看向苏晚，"你的画里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破碎后重生的感觉，这些宣传品完全没体现出来。"
苏晚正在整理画作，闻言抬起头："曼卿说得对，我们要的不是漂亮，是生命力。"
顾星衍探头进来："需要我当模特拍宣传照吗？"
"不需要。"顾曼卿和苏晚异口同声。
暖暖举着蜡笔画跑进来："姑姑看！我画的宣传海报！"
画纸上是用彩色蜡笔涂鸦的展馆，门口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顾曼卿难得露出笑意："比某些专业设计有灵魂。"
她拿起暖暖的画："就以这个为灵感，做一版童真视角的宣传图。"
设计师目瞪口呆："可是这..."
"照做。"顾曼卿语气不容置疑。
三天后，新的宣传方案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主海报采用暖暖画作的元素，色调是顾曼卿要求的冰川蓝，上面印着苏晚的画作局部。
"这才像话。"顾曼卿满意地点头。
暖暖指着海报："那个小太阳是我画的！"
"没错。"顾曼卿抱起侄女，"你是我们的小艺术总监。"
顾夜宸走进画室，看到海报时微微挑眉："这是..."
"姑姑说要有破碎重生的感觉！"暖暖抢着回答。
顾夜宸看向苏晚："你觉得呢？"
"很贴切。"苏晚轻声说，"就像我们经历的那样。"
顾曼卿开始布置展馆现场。她指挥工人调整灯光角度："我要每幅画都像在呼吸。"
"这幅画往左移三公分。"
"打光再柔和些，要像北极的晨曦。"
苏晚跟着她在展馆里转，学到了不少布展技巧。
"这里留白很重要。"顾曼卿指着墙面，"让观众的视线有喘息的空间。"
顾星衍跑来探班："需要背景音乐吗？我认识个很棒的作曲家..."
"要纯音乐。"顾曼卿打断他，"不能抢画作的风头。"
"那我总可以做点什么吧？"
"保持安静就是最大的贡献。"
预告片拍摄当天，顾曼卿亲自掌镜。她让苏晚站在画作前，只拍她的侧影和手的特写。
"神秘感很重要。"顾曼卿对摄影师说，"观众应该先爱上她的画，再好奇她的人。"
暖暖在片场跑来跑去，不小心闯入镜头。顾曼卿正要喊停，却看到监视器里意外的美好画面——暖暖的小手轻轻碰触画框，与画中的光影形成奇妙呼应。
"保留这个镜头。"顾曼卿立即决定。
预告片发布当晚，#顾太太画展#冲上热搜。网友纷纷评论：
【这个预告片太有质感了！】
【最后那个小女孩是顾总的女儿吗？太可爱了！】
【光是预告就看得想哭...】
顾老夫人戴着老花镜翻评论："我们暖暖成小明星了。"
暖暖抱着平板不撒手："这个姐姐说我的小手很可爱！"
顾夜宸放下手机："曼卿，宣传效果很好。"
"这只是开始。"顾曼卿优雅地抿了口茶，"重头戏还在后面。"
苏晚看着网上热烈的反响，有些不安："大家会不会期待太高了？"
"你的作品值得这样的期待。"顾曼卿放下茶杯，"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开幕式的礼服。"
她展开设计图："我设计了一套冰川系列的礼服，上面的刺绣会呼应你画中的笔触。"
苏晚看着设计图上流光溢彩的礼服，终于露出安心的笑容。
有家人在，好像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