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vip候机室里，暖暖的小行李箱上挂满了企鹅玩偶。
"它们也要去看极光吗？"顾星衍蹲下来数了数，"一、二、三...你这是带了个企鹅旅行团？"
暖暖护住自己的行李箱："它们说从来没看过绿色的天空！"
顾曼卿优雅地放下咖啡杯："专机已经准备好了，但某人的企鹅可能需要单独买票。"
小丫头立刻紧张地看向爸爸。
顾夜宸正在检查苏晚的演讲稿，头也不抬："企鹅可以免票。"
苏晚忍不住轻笑，腕间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锐进来汇报："航线已批准，奥斯陆当地气温零下五度。"
"我的貂皮大衣终于能派上用场了！"顾星衍兴奋地转了个圈。
顾曼卿冷冷道："那是环保仿皮，谢谢。"
暖暖努力往行李箱里塞画具，彩色铅笔从缝隙里漏出来。
"妈妈，我要把看到的极光当场画下来！"
顾老夫人的视频通话适时拨进来："暖暖，记得帮奶奶看看极光是不是真的会跳舞。"
"保证完成任务！"小丫头对着镜头敬了个礼。
登机时，暖暖坚持要自己拉行李箱，结果企鹅玩偶在舷梯上磕磕绊绊。
空乘人员想帮忙，被她严肃拒绝："它们要自己走上飞机！"
顾夜宸一把抱起女儿和她的"旅行团"："飞机要起飞了，下次再让它们自己走。"
专机内部经过特别布置，苏晚的座位旁挂着她的画作《归途》的微缩版。
"这样妈妈就不会想家了。"暖暖贴心地说，"因为家跟着我们一起飞啦！"
顾星衍好奇地研究机舱里的新设备："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的？"
"那是呼叫铃。"顾曼卿优雅地系好安全带，"建议你不要乱按。"
飞机滑行时，暖暖突然紧张地抓住妈妈的手："企鹅们会不会晕机？"
苏晚把女儿搂进怀里："它们经常在南极坐冰山，应该很习惯。"
起飞后不久，顾夜宸拿出厚毯子给妻女盖上。
"爸爸，我们是在往极光的方向飞吗？"暖暖扒着窗户张望。
"是在往妈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飞。"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我要开始写旅行日记了！"
第一页画着歪歪扭扭的飞机，旁边写着："带企鹅去看绿色跳舞的光。"
顾曼卿在处理工作邮件，平板上是北欧美术馆的平面图。
"你的演讲厅在这里。"她给苏晚看标注的位置，"正对着一片白桦林。"
顾星衍凑过来："我在后台休息室发现了钢琴！说不定能即兴创作。"
"希望不是《小星星》变奏曲。"顾夜宸淡淡接话。
空乘送来特制的儿童餐，暖暖惊喜地发现胡萝卜被切成企鹅形状。
"看！我的企鹅找到朋友了！"
餐后，苏晚继续修改演讲稿，顾夜宸在一旁提供建议。
"这里可以加一段关于色彩如何跨越文化差异。"
暖暖抱着绘本过来："妈妈，极光是什么颜色的呀？"
"主要是绿色，但也会有粉色、紫色..."
"像妈妈的调色盘！"小丫头开心地说，"天空在画画！"
飞行平稳后，顾星衍真的去弹了钢琴，轻柔的旋律在机舱里流淌。
暖暖趴在妈妈膝头渐渐睡着，手里还攥着那只最大的企鹅玩偶。
顾曼卿放下平板："阿斯特丽德夫人发来消息，说很期待见面。"
苏晚轻轻抚过腕间的镯子："这次会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顾夜宸握住她的手，"这次有我们。"
窗外，云层渐渐变得稀薄，隐约可见下方银装素裹的大地。
当机长广播即将降落时，暖暖刚好醒来。
"我们到会跳舞的光的家了吗？"
顾夜宸为女儿整理好衣领："我们到了你妈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飞机缓缓下降，皑皑白雪覆盖的山脉在晨曦中闪闪发光。
暖暖把脸贴在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结成白雾。
"妈妈，这里的雪和你画里的一样白。"
苏晚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轻轻点头："是啊，一样白。"
专机平稳降落在奥斯陆机场，朝阳正从远山升起。
空乘打开舱门，清冷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雪松的香气。
暖暖第一个跑下舷梯，对着雪地大声喊：
"绿色的光，我们来看你跳舞啦！"
她的声音在晨曦中传得很远，惊起几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