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专机穿梭在云层之间，舷窗外是漫无边际的星海。
苏晚轻轻靠在顾夜宸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翡翠镯子。
"妈妈看！"暖暖从后排探出小脑袋，举着一幅画，"我把极光画下来啦！"
画纸上，绿色的光带在夜空翩然起舞，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暖暖..."小丫头认真地指着每个身影，"还有企鹅旅行团！"
顾夜宸接过画仔细端详："企鹅们在做什么？"
"在给极光鼓掌呀！"暖暖扑进妈妈怀里，"因为它们跳得特别好看！"
顾曼卿从平板前抬起头："演讲的视频已经传回国内了。"
她将屏幕转向大家，画面里苏晚站在论坛讲台上，流利的外语伴着自信的微笑。
"妈妈在发光！"暖暖惊喜地叫道，"和极光一样！"
顾星衍得意地晃着手机："我录的现场反应，那些评论家都在认真记笔记。"
"你居然没开美颜？"顾曼卿挑眉。
"这可是重要历史时刻！"顶流巨星理直气壮。
苏晚望着视频里的自己，恍惚间想起五年前躲在画廊角落的模样。
那时她最大的愿望，不过是作品能被人多看两眼。
"在想什么？"顾夜宸低声问。
"在想...原来站在光里的感觉这么好。"
暖暖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个徽章："看！这是论坛主席给妈妈的星星！"
那枚精致的徽章在机舱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说妈妈是连接东西方的艺术桥梁。"小丫头复述得一字不差。
顾星衍凑过来："我当时就想，这评价可比我的乐评高级多了。"
空乘送来热牛奶，暖暖抱着杯子小口啜饮，眼皮开始打架。
"企鹅们...也要睡觉了..."她嘟囔着，渐渐进入梦乡。
苏晚为女儿盖好毯子，发现她手里还攥着那幅极光画。
画纸边缘，悄悄多了一行小字："全家的新起点。"
顾夜宸轻轻握住妻子的手："下一站想去哪里办展？"
"还没想好。"苏晚靠回他肩头，"先享受当下。"
机长广播响起，提示即将进入平稳飞行阶段。
顾曼卿整理好所有资料："回国后的日程已经安排好了。"
"包括休假？"顾夜宸问。
"包括休假。"时尚女王难得让步，"毕竟某位艺术家需要灵感充电。"
月光透过舷窗，为熟睡的暖暖镀上银边。
她怀里的企鹅玩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也在做梦。
"这次回去，我想把工作室扩建。"苏晚突然说。
"为了容纳更多企鹅？"顾夜宸唇角微扬。
"为了容纳更多梦想。"
机舱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
顾曼卿关掉阅读灯，星光顿时洒满整个空间。
苏晚望着窗外无垠的夜空，突然觉得内心从未如此平静。
那些曾经的阴霾，早已被星光驱散。
未来的画卷，正在眼前徐徐展开。
暖暖在梦中轻笑，也许正梦见会跳舞的极光。
幸福不是终点。
而是一切美好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