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锦绣风华,将军嫡女策 > 第25章幕后之人是谁?
  “我饿了。”李灵曦缓缓起身,念霜递过帕子,李灵曦洗过脸,擦擦手。
  “小小姐,炉子上一直温着,您爱吃的。”念霜不紧不慢的收起脸盆,帕子,“您先吃这些,垫垫肚子,想吃什么,再让府里厨子现做。”
  李灵曦走到桌子前坐下,“温公子和谢姑娘都在府上吗?”
  “都在,谢姑娘这些日子,跟温公子走的挺近的,看样子不像才见面的。”念霜一边回应,一边从炉子拿下食盒,把菜一盘盘端出来,放在桌上。
  李灵曦闻言,筷子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夹起菜来,“哦?是吗?”
  念霜没察觉出异样,继续道,“是啊,谢姑娘这几日天天来找温公子,两人一起下棋品茶,好不惬意呢。”
  李灵曦轻轻一笑,把菜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着,“温公子对她如何?”
  念霜想了想,“温公子对谢姑娘挺客气的,不过,奴婢也瞧不出什么特别来。”
  李灵曦点点头,心中却泛起了涟漪。
  她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沈砚之知道吗?。”
  念霜连忙应声,“奴婢不清楚。”
  李灵曦站起身,走出屋子,念霜紧随其后。
  花园中花香四溢,蝴蝶翩翩,李灵曦漫步其中,却有些心不在焉。
  “小小姐,您是在担心温公子和谢姑娘的事吗?”念霜忍不住问道。
  李灵曦停下脚步,看向念霜,“你觉得呢?”
  念霜挠挠头,“奴婢觉得,温公子心里还是有小小姐的,毕竟,是他将您从暗牢里抱出来的,京城里都在传……”
  李灵曦眼神微闪,打断了念霜的话,“传言不可信,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多了去了,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谁能分得清?”
  念霜见李灵曦面色不对,忙住了嘴,不再言语。
  李灵曦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罢了,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需多言。”
  念霜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两人继续在花园中走着,李灵曦的心情却难以平复。
  她想起温宿离抱她出暗牢的情景,想起他温柔的眼神和话语,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温宿离对谢姑娘到底是什么感情,也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到底占据着什么位置。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迷茫和不安。
  “祖母怎么说?”李灵曦转个身,询问念霜。
  念霜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小小姐,家主下令,不让你出府。”
  “哦!”李灵曦往自己院子里走,“回去吧。”
  “是!”念霜紧紧跟着。
  回到院中,李灵曦吩咐念霜,“带人搭个葡萄架子。”
  念霜是行动派,不一会儿,姜管家也来了,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人,开始忙碌起。
  他们先在院子里选好位置,然后挖坑、竖立柱子,再搭上架子,最后将葡萄藤缠绕在架子上。念霜在一旁指挥着,确保一切进行得井井有条。
  李灵曦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他们忙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丝凉意,也带来了葡萄藤的清香。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就有简易的葡萄架,小伙伴在葡萄架下打闹,偷摘没成熟的葡萄吃,酸的龇牙咧嘴。
  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只考虑吃什么,玩什么就好,现在~也挺好。
  李灵曦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葡萄架下。
  她抚摸着那些葡萄藤,仿佛能感受到它们的生命力和活力。
  她希望自己也能像这些葡萄藤一样,无论经历多少风雨,都能坚强地生长下去。
  忙碌了一天,葡萄架子终于搭好了。
  李灵曦看着这个新添的景致,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她想象着未来的夏天,葡萄藤爬满架子,绿叶间挂满一串串紫莹莹的葡萄,那将是多么美好的景象。
  念霜走过来,轻声说道:“小姐,天色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李灵曦收回思绪,微微点头,“好,我们进去吧。”
  两人走进屋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
  李灵曦坐下,拿起筷子,细细品尝着每一道菜。
  念霜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李灵曦用餐,偶尔为她夹上一些她喜欢的菜肴。
  用餐完毕,李灵曦走到窗前,轻声道,“在葡萄架上,加个秋千吧。”
  “是!”念霜在身旁递上茶水,“小小姐,明天再架子下加摇椅,石桌,可好?”
  “嗯,”李灵曦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念霜,你平时习武的东西,我能学吗?”
  念霜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能。”
  李灵曦淡淡的哦了声,递回茶盏,“念霜,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念霜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低下头,“小姐,念霜别无所求,只愿能一直侍奉在小姐身边。”
  “行了,不问了。”李灵曦蔫了吧唧的回到书桌前趴着。
  “小小姐,奴婢伺候您休息吧?”念霜询问。
  李灵曦轻叹,“我看会书,你先下去吧。”
  念霜挪了挪烛台,收拾好桌案,这才退下。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跳动的声音。
  李灵曦随手翻开一本书,目光却在字里行间游离,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她轻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李灵曦缓缓睁开眼,窗外的月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做事情,太温和了,既然权力在她手里,自己何必以身犯险,直接抓人就是了。
  讲道理,是最无用的东西,若有道理这东西,要权力做什么?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似乎想要从中汲取力量。
  李灵曦心中暗自决定,明日开始,她要改变策略,不再一味忍让,该出手时就出手。
  她轻步走回桌边,吹熄了烛火,躺上床榻,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这一夜,李灵曦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一早,沈砚之率先来到丞相府中,大厅里,数日不见的萧宁坐在主位,神色凝重。
  沈砚之坐在左侧,目光却看着大厅之外,等着李灵曦的到来。
  萧宁给姜管家的话是,“抬都得把李灵曦抬到大厅上来。”
  李灵曦虽然任性,但对萧宁的话,大多数时候,都是顺从的。
  洗漱好,李灵曦一边走,一边问姜岁寒,“姜老,您知道什么事情吗?”
  “小小姐,您,自己去看吧。”姜岁寒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怜惜。
  李灵曦困惑不已,加快了脚步。
  到了大厅里,入眼的便是跪在地上,穿着白色囚服跪在地上的人。
  李灵曦愣了一会儿,才对萧宁,沈砚之行礼。
  “灵曦,坐。”萧宁微微点头。
  李灵曦带着疑问坐下,这才看清楚跪着的人是谁。
  “裴无咎!”李灵曦脸色瞬间变差,她瞬间明白了,祖母这样严肃的原因。
  裴无咎缓缓抬头,再不复往日精神。
  “说吧!”萧宁的声音,压抑,颤抖。
  裴无咎无悲无喜叩头,“是我毒杀了萧将军。”
  李灵曦虽早有答案,可听到的那一刻,耳朵嗡鸣,大脑空白一刻,天旋地转。
  她的手指掐进腿肉里,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为什么?”萧宁双臂撑着书案,缓缓开口。
  裴无咎声音颤抖,“因为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在西域人的手里,我不做,他们都会死,我可以死,她们是无辜的……”
  “阿卜杜勒隐挚,是你的接头人?”沈砚之打断裴无咎的话。
  裴无咎点头,“是的。毒药是他给我的,放在茶水里,无色无味,查不出来。”
  李灵曦紧紧咬着牙关,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一跳一跳的。
  她强忍着内心的翻涌,目光如炬地盯着裴无咎,“是我母亲救的你?”
  裴无咎低下头,泪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是,不是萧将军,我早就死在西域人手里。”
  李灵曦觉得有什么堵在咽喉中,说不出话来。
  沈砚之冷哼一声,“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裴无咎身体颤抖,手指扣在地砖上,沉默半响,才又说话,“最后一次和萧将军共同作战后,我回到家里,原本等着我的怀孕的妻子,却不在屋内,只有那个青衫老者在,就是你们见到的阿卜勒隐挚,他将我上战场之前,给知瑶编的草环放在我的眼前,告诉我,要想知瑶活着,就按他说的做。”
  裴无咎眼泪滴滴答答往下落,“他给我的是七星海棠,这种毒,只要服用者,不碰酒,就不会有事情,我想在阿卜勒隐挚下手之前,找到知瑶的下落,然后再跟萧将军坦白,是生是死任凭处置。”
  “可我低估了阿卜勒隐挚能量,我第一次跟踪他,他回应我的是知瑶的头发,第二次我拒绝他跟我回京的要求,他回应我的是知瑶的手指,我不敢了,我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知瑶的尸体……”裴无咎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他哽咽着,身体因为过度的悲伤而颤抖。
  李灵曦和沈砚之都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裴无咎的讲述。
  裴无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只能按他说的做,将七星海棠放在茶水里,给萧将军服下。他们答应我,只要我为他们而死了,或者替他们做事,知瑶就能活着。”
  裴无咎期待的看着萧宁,萧宁没说话,挥挥手,人被带走了。
  寂静的大厅里,三人沉默。
  这样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云弈登门拜访。
  说是给李灵曦一个交代。
  从云弈的口中,得知,九娘是京城人贩子的中转站,又叫牙行,可不是官方认可的。
  九娘收集官员、富户的资料,根据他们的喜好、需求,去物色人,拐走。再进行服从式的调教。
  这样下来,一单万两,只是基数。
  青峰村是九娘的供货村子之一,像青峰村这样的村子,还有很多,只账本记录的,就有十个之多,他们既对外卖孩子,又往村里买孩子。
  当日救他们的林雨墨,不是村里的孩子,是被拐过去的,为了不被卖,加入了拐卖的行业。
  林雨墨以前的身份不知道,她吵着要见李灵曦。
  李灵曦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她没想到这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庞大的罪恶。
  云弈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捣毁了九娘的窝点,救出了部分被拐的孩子,但还有很多孩子下落不明,需要继续追查。”
  沈砚之紧握拳头,怒不可遏:“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必须将他们绳之以法!”
  云弈点头表示同意,他接着说道:“我们怀疑,他们背后有靠山。找不到他们盈利所得。”
  李灵曦沉思片刻,问道:“还有其他线索吗?”
  云弈神色凝重:“有,被拐的还有落单的男女,有半数不从的,被打死,刻意打死的,配了冥婚,剩下死的,骨头,皮肉分开,制成各种器具,卖给西域人。”
  “西域人?”三人异口同声问。
  云弈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西域人对这些东西有着莫名的执着,他们相信用特定方式制成的器具可以带来好运或特殊的力量。这也是这些人贩子如此猖獗的原因之一,他们有着稳定的销路。”
  李灵曦闻言,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她没想到,这起拐卖人口案件的背后,竟然还牵扯到了如此残忍和黑暗的产业链。
  沈砚之咬牙切齿地说:“这些人真是该死!为了钱,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们一定要将他们彻底铲除,救出更多的孩子!”
  云弈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继续追查被拐孩子的下落。同时,也会加强对西域人的监控,看看能否找到他们交易的线索。”
  “查查阿卜杜勒隐挚,人贩子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官员府中吗?必然在富商官员府中有内应。阿卜杜勒隐挚,在大虞的行动都需要钱,他们的钱从哪里来?“李灵曦提出自己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