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一直问我，是不是在演戏。”
韩密颤抖着打开U盘中的录像。
自己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
“我答应了浅浅那个缠人精，要戏耍杜童一年。”
“但跟我结婚的人只能是杜童，毕竟她也跟了我十年。”
“等浅浅玩够了，我就收心，跟杜童好好过日子。”
画面里，门外的杜童浑身都在发抖。
韩密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不是个东西。”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红着眼，再次打给助理。
“总裁，机场那边有记录。夫人乘坐的是飞往伦敦的航班，飞机已经起飞三个多小时了。”
韩密抓起车钥匙，油门踩到底，直奔机场。
一路上，他连闯数个红灯。
导航不断提示超速，他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脑海里只剩下杜童最后那句话。
“我累了。”
“这场戏，我不想再陪你演下去了。”
机场里人潮汹涌。
他像个疯子一样跑遍每一个值机口，直到确认杜童乘坐的航班已经离境。
他站在机场大厅中央，耳边轰鸣不止。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都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苏浅浅就是在这时赶来的。
她通过韩密车上的共享定位，一路追到了机场。
她穿着白色长裙，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伸手想拉他的胳膊。
“韩密，她不值得你这样。我们回去……”
“滚！”
韩密猛地甩开她。
力气大得让苏浅浅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苏浅浅，你告诉我，杜宇星的治疗费是谁停的？”
苏浅浅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挤出笑容。
“我怎么知道？”
“你别听杜童挑拨，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我问你，是不是你拿着我的卡去办的？”
“我……”
“你知不知道杜宇星死了！”
韩密的眼眶红得吓人，声音几乎劈裂。
“宇星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你凭什么停掉他的治疗费？你凭什么！”
苏浅浅终于慌了，伸手想抱住他。
“韩密，我错了。”
“我只是怕你跟她纠缠不清，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害死她弟弟……”
韩密躲开她的手，突然笑了一声。
“不是故意的？”
他指着苏浅浅的脸，指尖抖得厉害。
“杜童站在阳台上，你在楼下抱着我亲，不是故意的？”
“你跑到我家里，穿着我买的衣服，对她说那些话，也不是故意的？”
“苏浅浅，这场游戏，从头到尾都是我错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
车钥匙被攥得咯吱作响。
苏浅浅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崩塌。
周围有人举起手机拍摄，也有人低声议论。
她咬着牙，冲着韩密的背影喊道：“你以为她还会回来吗？”
“她弟弟死了！”
“你亲眼看着她绝望，却一次次选择了我！”
“韩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