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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鸢还没有反应过来,姜逸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她面前,将周宴行的手狠狠甩开,用自己的身体把林知鸢护在了身后。
  “周宴行,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姜逸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说过,以后不许你再找知鸢。你是不是找死?”
  周宴行被甩得后退了一步,站稳了身子,目光越过姜逸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看着林知鸢。
  “知鸢,跟我回家。”他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跟我回去。”
  他说着,忽然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写字楼门口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停下来看热闹了。
  “知鸢,我求你了,跟我回家。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林知鸢站在姜逸身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宴行,那张脸上满是她曾经最熟悉的表情,可她现在看着这张脸,只觉得恶心。
  “周宴行,你起来。”林知鸢的声音不大。
  周宴行眼睛一亮,以为她松口了,连忙说:“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林知鸢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没必要跟我道歉,我对你,早就死心了。”
  周宴行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你要是真的想道歉,”林知鸢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你就去找那个可怜的孩子道歉吧。你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做人。”
  说完,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逸冷冷地看了周宴行一眼,跟在林知鸢身后离开。
  周宴行跪在原地,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他满脑子都是林知鸢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做人。”
  她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周宴行在南城又待了几天,每天都去姜逸公司楼下等,可再也没有见到林知鸢。
  姜逸的保安看到他一次就赶一次,到后来直接不让他进写字楼的范围了。
  他终于明白了——林知鸢是真的不要他了。
  周宴行一个人回到了周家。
  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林知鸢的脸就浮现在眼前。她笑的样子,她哭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可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痛不欲生。
  陶亦安知道他回来了,第二天就抱着孩子找上了门。
  她化了精致的妆,抱着孩子站在客厅里,脸上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关切:“宴行,你总算回来了,这些天我担心死了。”
  周宴行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陶亦安在他身边坐下,把孩子往他面前凑了凑,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你看看孩子,多可爱,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宴行,既然林知鸢不知好歹,自己走了,你就别惦记她了。你还有我和孩子呢,我们才是一家人。”
  周宴行慢慢转过头,看着陶亦安。
  “你以为你是谁?”周宴行冷笑一声:“不过是个爬床的贱货。你不会真的以为,生了个孩子,就能取代知鸢的位置吧?”
  陶亦安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
  “我告诉你,”周宴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太太,只能是林知鸢。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陶亦安抱着孩子的手在发抖,脸上的表情从白到红,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周宴行,你别忘了,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要是敢不给我名分,我就把这事闹到老太太那里去,让周家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以为这一招能镇住他。
  周宴行笑了。
  “好啊,”他说,“你只管去说。”
  陶亦安愣住了。
  “然后呢?”周宴行慢悠悠地问,“你以为周家会接受你?一个生活助理,爬了主子的床,生了个孩子,就想当周家的少奶奶?你配吗?”
  陶亦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想鱼死网破?”周宴行冷笑一声,“我奉陪。”
  从那以后,周宴行再也没有见过陶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