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五福临门:郦小六上错花轿嫁杨羡 > 第26章 别让人戴了绿头巾都不知道
  杨颐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等着前方的嫂嫂走远了,他才缓步往祠堂方向走去。
  此时祠堂外面,围了好些救火的下人们,一个个端着木盆,往祠堂里面冲,杨羡跑到此处,抓住旁边的杨管事,揪着他的衣领,慌张地问道,“我娘子呢?”
  “娘子似乎在祠堂里面——”杨管事不是很确定,刚刚有小厮这么说的。
  杨羡抓起一旁的木盆往身上一倒,就想往火场里面冲去。
  这时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带,“官人这么着急,是要去救你那庶弟?”
  杨羡迅速转身,看清人后,一把抱住郦小六,“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我刚才四处逛了逛,见到这处着火,所以过来看看,官人你没事吧?”郦六娘抱着人,眼睛扫向四周,看看到底是哪些人贼眉鼠眼。
  “我没事,就是有些人故意说你在里面,吓得我就要冲进去救人。”杨羡瞬间明白郦六娘的意思,冲着杨管事道,“去将那些胡言乱语的下人抓起来。”
  杨管事领了命,立马去抓人。
  祠堂火势减弱,郦六娘靠着杨羡小声说道,“好戏开始了。”
  他抬眼一看,一群人从不远处呼啦啦地跑过来。
  “颐儿!颐儿!”陈孝姑大喊着,后面的杨侍禁着急跑上前来,“人出来没?我的颐儿啊!”
  后面呼啦啦地跟着杨家众人,江朝宗站在最后面,看着毫无损伤的郦六娘心中纳闷极了,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二姑姐站在那,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不一会儿火势减弱,小厮来报,“主人,郎君,火灭了,只是里面没见到人。”
  江朝宗直接无语了,怎么可能没人,明明两个人都被迷晕了。
  “那就好,那就好,肯定是颐儿发现着火,自己跑了。”
  “阿舅是说小叔子吗?我刚刚逛花园,远远瞧见他一个人站在树丛后面,也不知道在干嘛,我一个做嫂嫂不大好意思过去问,所以就当没瞧见。”
  二姑姐冷笑着道,“什么远远瞧见,我看跟颐哥儿私会的就是你吧!”
  “二姐,不能乱说!”杨颐否认道,眼神闪躲。
  这般更加让人怀疑。
  “狡辩什么,一个说去了花园逛,一原本应该在祠堂,却也去了花园,弟弟啊弟弟,别让人戴了绿头巾都不知道啊!”她又看向杨羡,别提多幸灾乐祸了。
  “二姐多虑,娘子连我都瞧不上,怎会瞧上那书呆?”杨羡单手护着郦小六,刚才发生的事情真是后怕,还好娘子无事。
  “私会肯定没有,只是撞破了一些秘密——”郦六娘看向杨颐,说道,“再不说出来,小心以后没命说啊。”
  杨侍禁不明所以,看向自己的二儿子,问道,“到底是何事?说!”
  江朝宗一听,这件事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当下就往后面退,想着立马逃走,谁知被杨羡立即指着大喊道,“二姐夫跑什么?”
  “你说什么?谁要跑啊?”
  所有人的目光朝向他,就连二姑姐,都开始怀疑。
  杨颐一下跪到地上,将自己在花园中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杨侍禁听了之后感觉天都塌了,这么多年培养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二女婿还是这么个坏痞子,“抓起来!把他们两个都捆了!”
  “等等!我虽然没给你生出儿子,却有个女儿,若你放了我,我就将她的下落说出来!”
  杨侍禁愣住,“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当年,我将自己生的女儿跟他调换,就是为了能入杨家,女儿就给了一位经常出海做生意的夫妇。”
  “你居然如此狠心!”杨侍禁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打了过去,“说清楚,到底人在哪里?”
  “她——我也不知道,只是女儿手背上有一块红色枫叶形状的胎记,只要看到,就能认出来。”
  郦六娘眉头紧皱,自己将杨家后面会被抄家的剧情堵住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出来,出海?难道杨羡还是要出海?太危险了,虽然没有剧情内容,可他身上的伤疤,足以说明。
  “可怎么办?”郦六娘小声嘀咕了一句。
  杨羡显然听到了,低头凑过去问道,“娘子,你说什么?”
  “我说——“她迟疑片刻,道,“别让江朝宗跑了,他身上还有人命官司呢,让千胜亲自看管,明日送开封府。”
  娘子说这话自有道理,他招呼千胜亲自看押。
  杨羡连夜带着人去搜查江朝宗房间内的东西,包括账册,财务,都搬出房间。
  郦六娘站在一旁等候,夜色越发深沉,二姑姐在门外叫喊着,大姑姐也很担忧地看着这边,很快一个木箱子被送到杨羡跟前,他看了一眼,便将东西扔给一表情十分焦急的杨管事,这家伙跟自己大姐有私?
  郦六娘装作啥也没看到的样子。
  大半夜的终于折腾完,所有人都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江朝宗就被押到开封府,杨羡也到了此处,将搜罗出来的罪证,一一上呈,“江朝宗,私吞杨家家产,杖五十。”
  前面穿着绿色官服的大姐夫,冲着杨羡勾唇一笑。
  杨羡感受到,有熟人照应,比自己年幼无知横行霸道爽多了。
  “大人,还有一事,与江朝宗sharen有关!”堂下打板子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江朝宗疼得嗷嗷直叫唤,还不忘辩解,“你胡说什么?大人,杨羡与我有仇,不可听信啊!”
  “我家有位女使,名唤银瓶,前些时日,从井中发现,还好我娘子及时将人救了出来,随后经询问,才得知,原来是得罪了江朝宗,他将银瓶迷晕,投入井内,想要将人杀害。”
  “娘子原本想着当晚就将此事告知开封府,可是银瓶却怕得罪江朝宗,害怕他派人加害自己家人,这才隐忍至今。”
  前面的大姐夫可是比四姐夫徇私得多了,朝着杨羡点了点头,道,“传银瓶。”
  江朝宗瞪大眼睛,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银瓶,对着她直喊道,“贱人!你居然帮着他们!”
  “我呸!你个老乌龟!”银瓶骂了一句后,走上前,道,“大人,这江朝宗,让我替他办事,我不过是想要一些应得的报酬,他翻脸不认人,用一张我绣制的粉色帕子将我迷晕,投入井中。”
  “你都晕了,怎知是我?”江朝宗反问道。
  前面的大姐夫眉头一皱,“的确,你晕了,如何知晓是谁?”
  “大人!那迷药只能让我无力反抗,还是存有一丝意识的,而且我平日与他人并无仇怨,除了他!”
  江朝宗还想反驳,杨羡站出来说道,“当日,还有两名小厮看到了。”
  “传小厮上来。”
  千胜和一位不起眼的小厮走上前,说出当日看到的一切,两人说的分毫无差。
  江朝宗最后被判徒五年。
  杨羡回家后,将这件事告知娘子,郦六娘点了点头,总算是解决了心中一件大事,这下杨家应该不会发生抄家之事。
  没几日,宫中传来消息,杨婕妤前往白云观修行。
  这件事传到杨家,杨婕妤已经到了白云观,因着是自请前去,白云观虽有看守,却不限制其他人看望。
  杨羡郦六娘,准备了好些东西,转天就跟着家人一同前往白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