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我弟弟的这辈子已经完了。”
顾沉舟看向我:“乔家当年救过顾家。”
我说:“所以呢?”
他说:“念初不能毁。”
我问:“苏星河就能死?”
他避开我的眼:“我会给苏家补偿。”
我冲他吼:“我要她坐牢!”
乔念初哭得站不稳:“沉舟,我不想坐牢,我会被毁掉的。”
顾沉舟把她护在怀里:“我说了,我会处理。”
他从司机手里拿过车钥匙。
钥匙上沾着血,金属扣黏着半片深色纤维。
他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我甩开。
钥匙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
顾沉舟弯腰捡起来,再次按进我掌心。
他说:“晚棠,当晚开车的人是你。”
我抬手又要打他。
保镖拦住我。
顾沉舟说:“你是我妻子,顾家会保你。”
我说:“我弟弟尸骨未寒,你让我认撞死他的罪?”
律师递来一份文件:“太太,这是认罪说明和后续补偿协议。”
我扫了一眼。
协议上写着,事故赔偿由顾氏承担,离婚后保留别墅和信托收益。
我笑出声,把纸一页页撕碎。
碎纸落在血钥匙旁边。
我说:“拿钱买我弟弟的命,顾沉舟,你真会算。”
顾沉舟脸色冷下去:“苏晚棠,不要把局面弄到无法收场。”
我说:“局面从她撞死苏星河那一刻就收不了场。”
乔念初抓着顾沉舟手臂:“我真的不能被带走,明天还有主办方采访,国外媒体都在。”
顾沉舟对保镖说:“送乔小姐从后门走。”
我扑过去:“她不准走!”
两个保镖挡在我面前。
乔念初被顾沉舟护着往后门走。
她回头看我,眼泪挂在脸上,嘴角却抿了一下。
我喊:“乔念初!你撞死的人叫苏星河!他才十九岁!”
顾沉舟停下脚步:“把太太带回去。”
我被人拦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后门。
我转身去了警局。
值班警员翻着系统:“事故监控正在调取。”
我说:“肇事人是乔念初,她亲口承认酒后开车。”
警员问:“有录音吗?”
我哑住。
身后的门被推开。
顾家律师进来,递交一沓材料:“肇事车辆当晚由顾太太临时借用,这是车库出入记录和司机交接记录。”
我冲过去抢文件:“假的!”
律师挡住我:“太太,请注意场合。”
警员看向我:“苏女士,您先配合调查。”
我说:“我没有开那辆车。”
顾家律师微笑:“太太近期因家庭矛盾多次情绪失控,顾总希望警方考虑她的状态。”
我指着他:“你再说一遍?”
警员皱眉:“苏女士,请冷静。”
第二天清晨,顾沉舟给我打电话。
他说:“目击者口供已经统一。”
我握着手机:“你把人买通了?”
他说:“他们只说看见一个女人从驾驶位下来,穿黑裙,长发。”
我说:“乔念初也是女人。”
顾沉舟说:“那晚你也穿黑裙。”
我说:“我在医院陪我妈复查,记录一查就有。”
他说:“医院系统里只有你下午离开的登记。”
我咬着牙:“顾沉舟,你连医院记录也动了?”
他说:“晚棠,别再反抗。”
中午,新闻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