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到床边。
我妈嘴唇发抖:“星河……真是你撞的吗?”
我摇头:“妈,不是我,是乔念初,她喝酒开车,顾沉舟在护她。”
我妈努力睁着眼:“我就知道……我的晚棠不会……”
监护仪声急促起来。
我抓着她的手:“妈,你听我说完,我会查清楚,我会让星河清白。”
她的手从我掌心滑下去。
医生冲进来。
我被推到门外。
十分钟后,医生摘下口罩:“节哀。”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白布盖上我妈的脸。
顾沉舟赶来时,我妈已经被送去停灵间。
他说:“后事我派人处理,葬礼低调一些。”
我抬眼看他:“你怕媒体问?”
他说:“现在舆论对你不利,公开悼念只会引来攻击。”
我说:“我连给我妈办葬礼都要听你安排?”
他说:“我是为你好。”
葬礼那天,灵堂外有人直播。
弹幕刷着:“杀人犯母亲死了,报应。”
有人往门口扔白纸,骂我作秀。
我抱着我妈的遗照走进灵堂。
苏星河的遗物箱放在角落。
我整理他的书包,摸到一块智能手表。
屏幕裂了,表带沾着血。
我按下开机键。
云端同步提示跳出来。
事故前后有录音和短视频自动上传。
我点开第一段。
画面晃动,苏星河的声音传来:“姐,我到医院门口了,给妈买了粥。”
下一秒,刺眼车灯撞进画面。
乔念初尖叫:“我撞到人了!”
顾沉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别下车,告诉我位置。”
乔念初哭喊:“他在动,他好像还活着!”
顾沉舟说:“离开现场,我让人处理。”
我把手表攥到掌心,血从指缝渗出。
我把所有备份导入手机。
刚走出灵堂,顾沉舟的秘书带人拦住我。
秘书说:“太太,顾总请您回去。”
我把手机藏进包里:“让开。”
保镖上前按住我的手。
我挣扎:“你们敢抢!”
秘书拿走我的手机,输入密码。
我喊:“还给我!”
他删除本地文件,又格式化相册。
顾沉舟从车里下来。
我冲他举起手表:“你删不完,云端还有备份。”
他的脸沉下来:“苏晚棠,你要毁掉顾家?”
我说:“我要送凶手坐牢。”
他说:“你已经失去理智了。”
我说:“说我疯,又方便了?”
他看向律师:“申请精神鉴定。”
我被带到记者会现场。
顾沉舟递给我一张稿子。
他说:“以顾太太身份向念初道歉,承认亲人去世让你产生混乱指控。”
乔念初坐在台下,眼睛红肿。
记者等着拍我低头。
顾沉舟压着声音:“照念。”
我把稿子放下。
我对着话筒问:“顾沉舟,你还要让凶手被保护多久?”
台下哗然。
顾沉舟抬手。
保镖冲上台扣住我的胳膊。
他说:“抱歉,我太太状态异常,今天发布会到此结束。”
我被塞进车里,送进封闭病房。
医生拿着表格:“顾太太,请配合评估。”
我说:“我要联系警方。”
护士收走我的东西:“鉴定期间限制通讯。”
我拍门:“顾沉舟!你敢关我!”
门外没有回应。
三天后,门开了。
顾沉舟站在门口,西装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