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齐放和况野把祝愿送回家后,齐放和祝愿加上了好友,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晚上5点半,祝愿刚要下班,手机上就传来齐放请她吃饭的信息。
祝愿弯起唇角,羞涩又甜蜜的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连忙赶回家打扮自己,准备7点的晚餐。
她换上了红色的露肩连衣裙,化好精致的妆容,涂上红唇,穿上高跟鞋,戴上大礼帽,就去了餐厅。
祝愿到餐厅的时候,齐放已经等在那了。
“祝小姐,你来啦。”齐放起身,直勾勾地盯着打扮精致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露肩连衣裙,乌发红唇,肤白貌美,端的是明媚动人。
唯一有些不足的是眼睛有点小,破坏了原本明艳的脸。
齐放有些可惜,瞥一瞥她窈窕有致的身材,红色的荡领下白皙丰满的酥胸若隐若现,他又觉得瑕不掩瑜。
这打扮让齐放眼前一亮,是与之前第一次见面时很不同的打扮。
他绅士地帮她把座位移开。
“谢谢。”祝愿顺着他的动作,优雅地坐下,她唇角微扬,笑容灿烂,娇羞地注视着齐放。
齐放嘴角噙出一抹邪笑,多情的桃花眼放肆地看着她。
祝愿被他直接的眼神烫到,害羞的垂下了眼头,瞳孔上抬直勾勾地望向他。
齐放见她似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神情变得意味不明的,明明在笑,眸底却淡漠又疏离,像是讽刺,又像是戏谑。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祝愿只顾着害羞,当然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眼底的戏谑。
齐放漫不经心地抬抬手,示意要点餐,服务员脚步轻浅地走到他旁边,弯腰恭敬地把菜单递到他的手中。
齐放随意指了指几个菜,斜瞥了眼祝愿,问道:“祝小姐喜欢吃什么,看看吧。”
祝愿看了看菜单,点了道香煎龙利鱼和奶油南瓜汤。
她撩了下头发,对着齐放娇俏地问道:“我胃口是不是很大?”
齐放笑着摇摇头,“怎么会,祝小姐的胃口很小呀。”
祝愿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呵呵呵”地娇笑起来。
“谢谢齐先生的夸赞。”
齐放听到她的话,挑着眉梢,眼眸一闪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祝愿接收到齐放的视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这个表情让她觉得他等着什么,或者是说在看戏。
她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就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可好像又确实在看着。
祝愿皱了皱眉,不愿意去想,直接娇滴滴地向齐放提问:“齐先生,你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看你的表情,好像很愉悦呢。”
她身体凑近齐放,眼睛睁大,试图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的好奇,“让我也看看呗。”
齐放回过神,收敛住自己的神色,带着玩味道:“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尽管解释的十分没有道理,祝愿还是没有丝毫怀疑的接受了。
菜很快就上了。
这期间她一直在津津乐道自己的大学生活多么美好、多么丰富。
齐放保持教养一直微笑地倾听着,可微蹙的眉头,和眼底明晃晃的烦躁暴露出了他的不耐烦。
而祝愿因为用餐很顺利,她完全放下了怀疑,不断和齐放交谈,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到快结束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她看着身影越来越近,自己也越坐立不安。
齐放看温羡终于出现,眸中浮现出笑意,终于出来吃饭了,不枉他特地挑了一家温羡经常来吃的餐厅。
祝愿眼中迅速泛起一丝慌乱失措,咬着下唇,眉头皱成了川字形,手心疯狂冒着冷汗。
齐放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问了问她:“怎么了祝小姐,你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
祝愿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语无伦次道:“呃…我,就是那个,肚子疼。”
她拍了下手,对自己这个想法表示认同,“对,我肚子有点痛。”
“不好意思,我要去下卫生间。”
她撂下这句话,着急忙慌地跑向卫生间,害怕后面的男人会发现她。
齐放被留在原地,他慵懒的往座位上一靠,玩味地看着桌上被祝愿太匆忙不小心撞倒的水杯。
原来温羡喜欢这个口味的,他还以为温羡会看上多漂亮的呢,眼光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吗。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温羡,是否还喜欢刚才的女人,如果还喜欢…
那可有好戏看了。
他眉目舒展,唇边满满的笑意,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叫服务员结了账,就不管不顾开车回去了。
他猜祝愿可能要等很久,直到温羡离开才出来,与其花时间等她,还不如去酒吧多喝两杯酒。
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祝愿就发信息说自己的肚子太痛了,让他先回去。
祝愿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出来时,这时餐厅已经快要打烊,自然没有多少客人了。
她呼出一口浊气,擦擦脸上的汗,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还好还好,温羡没看见她。以前在一起时,温羡不喜欢性感明艳的,如果让他看到她穿的这么性感和别的男人吃饭,会误会的。
到时候去温羡兄弟们的聚会就没有惊喜了。
她脚步疲乏地走出餐厅,心里既埋怨齐放带她来这家餐厅,又觉得甜蜜谁叫她的魅力这么大呢,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再也不来这家餐厅了,这家餐厅跟她相冲。
*
晚上十点
温羡结束工作回到温家老宅。
这个点,主宅却已陷入黑暗之中。
温羡不喜欢自己居住的空间有太多人,所以佣人只会在平时温羡不在住宅时,出现打扫房屋卫生。
温羡没有直接上楼洗漱,他径直下楼去了负一层的酒窖,选了一瓶风味复杂的罗曼尼康帝带去房间。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喝酒会使他的大脑变得愚钝、不清醒,妨碍工作。
他站在二楼主卧的窗前,瞭望着温宅的夜景,窗帘的阴影倒映落在他身上,他蛰伏在黑暗中,像中世纪的贵族,透着漫不经心的冷漠。
大概是受了酒精的刺激,他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机,点开月见的信息,月见没有回他的信息,聊天页面上只有她发过来的好友申请。
他愣神的盯着屏幕,眸色变得深沉,抿了抿湿润的嘴唇,噙出一抹浅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傲慢,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