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老腰受不了,常父才停下。
家里煮了粥,常母让老四有向拎着送过来了。
“还热乎的,吃着正好。阿巧你尝尝。”
李巧点点头。
再见面婆媳俩没有掐起来,至少表面很平静。
粥的米汤刚刚好,喝着暖乎乎的。
李巧想得很简单,只要不提恶心人的大姑子常有丽,她和公婆还能处。
要是偏着,就别怪她不登门了。
医生说胎像稳了,几人又忙慌着回去了。
到了家,屋里还是一片狼藉。
看到这,常母气不打一处来。
酒瓶子倒在地上,酒味儿都没散。
“让你在家喝酒的?你是会挑时候啊?”
常母憋不住了,谁都拉不开她。
被爹揍完,又被娘揍。
常有志今儿算是圆满了。
一阵阵哀嚎声,众人都习惯换了。
李巧没拦着,婆婆管教她儿子天经地义。
她个外人管什么呢?
再说,就凭常有志的表现,挨这顿揍不冤。
李灵在家听到声儿,不知道出啥事儿了,吊着胳膊就过来了。
“咋啦?怎么吵嚷嚷的?”
常二嫂站在李巧这边。“没事儿,老三皮痒了,爹娘给挠挠。”
一听这话,李灵就明白了。
说去陪陪李巧。
常父在屋里扫地,“阿巧坐着歇会儿,我先收拾了。”
“麻烦爹了。”
“说这话外道了,我可得好好收拾老三。我都不抽烟了,他还造上酒了?”
告状的时候来了,李巧把他要出去的事儿给公公说了。
“胡闹!你这大着肚子还出去?”
子孙是最重要的,而且儿媳胎象不好,还扔她一个人在家里。
指望他们老两口?
他俩老不死的,能代替他这个丈夫吗?
常父快被儿子的脑回路气坏了。
有那高薪的工作,不给亲戚,先来找你这个外人?
指定有猫腻。
“等他娘收拾完,我好好说说。”
“谢谢爹。”
“快进屋躺着吧。老大家的你也小心点儿手,别挨着手。”
“哎。”
姐妹俩进屋了,常父叹了口气。
他们老常家对不住老李家啊。
把两个闺女都嚯嚯了。
想了想,常父决定和常母商量下,找人带信儿说一声。
屋外看着的常老二龇牙咧嘴。
“媳妇儿,我们先回去吧?”在这儿他怕影响常母发挥。
“别急着走。你看看老三,以后不想被爹娘揍,你最好稳当点。”
常老二无奈,他可不像老三那么不着调。
“媳妇儿,我可没别的心思啊。”
她哪能不知道,不过有叮嘱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
常有志憋屈:拿我开刀,还拿我当典型。
等常母揍累了,常父把儿子要出门的消息说了。
常母就要起身。
常有志极有眼色,“爹娘,我不出去了!我在家陪着巧儿。”
“真的?”
“我骗你们干啥?我这酒醒了,也回过味儿了。”
“常老三,你最好说到做到。”
常母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常父用手点点他,恨铁不成钢啊。
常有志把家里处处又拾掇了一遍,锅里炖上鸡汤。
再去圈喂了猪。
回来洗了个澡,浑身干净没味儿了才敢上床。
他看着李巧的肚子,鼓鼓的。
他小心翼翼地放上去,肚皮比之前更紧实了些,肚皮上还有些纹路。
看着闭眼的媳妇儿,他没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一声,显得空气更加安静。
李巧懵地睁眼,随即摆下了脸。
“媳妇儿,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李巧背过身不理他。
“他们喊我喝酒,那我没法不喝啊,都是男人。那不得应酬下?”
李巧还是一动不动。
“哎呀,是我不好。不想喝总能不喝,我不该找借口。不该喝大了还说要出去,没有和你、和爹娘商量。”
总算说了句人话。
“你真知错了?”
“嗯,我真的知道了,你别不理我。”
常有志委屈死了,被揍了半天,家里没人站在他这边,甚至还看笑话。
看男人认错态度良好,李巧不再揪着不放。
“你明儿就去和崔老板说了,不要拖拖拉拉。”
“行。”
“记住,拉着虎子。婶子也不想他出去。”
“我什么人,媳妇儿你还不清楚,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
李巧白了他一眼。
第二天,常有志就去拒了崔老板。
崔老板叼着雪茄,“常老弟,作为男人,不要被家里人绊住了脚。”
“出去是赚大钱,你要不是阿杰朋友,我还真没法带你。我很看好你。”
“真的是感谢崔老板记挂,和你吃一顿饭,我常老三三生有幸啊!可惜家里管得严,不然真和您出去闯闯。”
阿杰看不起他,胆子太小了吧。
“有啥严的,三哥你偷摸溜出去,上火车了你家里人到哪里找去?”
崔老板两眼发亮,“阿杰出了个好主意哇!常老弟,你看看?”
屁的好主意!
敢出这主意,绝对没崩好屁。
“就不了,我爹娘就在远处看着呢。我要直接走,就要绑我回去了。我还得留点儿脸。”
崔老板直叹可惜,阿杰跟着游说,还是没拿下常有志。
虎子跟着他,自然也回绝了。
两人不死心,又去旁的村子招人了。
不说别的,单说这高薪就吸引了好多人。
常有志没瞎说,等崔老板和阿杰离开了。
常父常母和虎子他娘都从边上过来了。
要是情况不对,他们就要出来提人了。
“多亏了你啊姐,我这一人还搞不定这倔驴。”
虎子他娘生怕虎子去羊城了,被骗了钱还好,人被骗没了就遭了。
“这有啥?还是我家老三挑的事儿!”
常母知道都是老三的主意,虎子顶多就算一个“从犯”。
“你收拾收拾,家去吧。我找人给阿巧娘家带信儿了,让她们过来看看老大家的和阿巧。”
“今儿就来了?”
常有志有些紧张。
“你慌什么?估计就这两天吧。”
“还不是大嫂和阿巧的事儿。都怪大姐。”
“这话别瞎说。”
常母不想提到大闺女。
“要是丈母娘他们问起来,我可实话实说了。”
“啥实话实说?“常母开启眼神警告。
“我是个实诚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