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夜烬羽的简单运作下,连一丁点负面影响的水花都未能溅起,就那样随随便便的解决。
强烈的嫉妒心让张善允双眼猩红,不甘心计划失败的她拿起手机打算将所有视频上传网络,并单独给李瑟薇的未婚夫——萧隐辰发送一份。
然而,没等她操作完成,细腕就被金浩攥住,“夜先生请你过去!”
张善允仗着自己被夜烬羽宠爱多年,对他的心腹金浩并没多少尊重,颐指气使的说。
“手机还给我!”
金浩不为所动,他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可唯独对夜烬羽忠诚。
如果夜烬羽毫无缘由就命令他去死,他也会毅然决然的照做。
“夜先生说手机需要组织的人查验,快走吧!”
语毕,不等张善允是否跟上,他头也不回的朝电梯口走去。
在电梯间站定,看张善允依旧没跟上,他狠辣的眸光直直射向她。
“别让夜先生久等,你知道他的脾气!”
这句话看似好心提醒,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威胁感,张善允不得不快步跟上。
电梯上行,金浩走了进去。
“喂,我们不是去停车场吗?”
张善允急忙跟了进去,疑惑的仰头问。
金浩冷声回应:“夜先生在顶层实验室等你!”
顶层的实验室拥有学校最大的库房,里面的各种药剂分门别类,齐全有序。
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头顶,张善允心虚的猜测着夜烬羽选择在这儿会面的原因。
他在蛇巢地下室审判“有罪之人”时,用到的那些化学药剂名称在张善允脑海中盘旋。
抱着侥幸心理,她认为学校实验室的条件根本无法合成那些危险药剂。
夜烬羽学历并不高,却对化学格外精通,甚至能和组织中的毒师进行专业的制毒交流。
没人清楚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男孩是如何拥有现在的学识和气度的。
此刻的他已经将李瑟薇送回他的私人别墅,只身留在实验室,穿戴好防护服正在瓶瓶罐罐前有条不紊的进行某种实验。
当张善允出现在门口,他依旧专注的看着滴管和滴瓶中的溶液,时不时上前调整滴速和温度。
金浩推了一把挡在门口的张善允,随后转身将门反锁。
夜烬羽像是脑后长着眼睛,环抱双臂,傲慢的看着眼前的滴瓶,低沉的语调夹杂着一丝丝兴奋。
“过来!”
张善允听到他的招呼立刻扭着腰肢上前,环住他的手臂,甜腻的嗓音像猫儿一般咬耳朵。
“来了,这是什么伟大的发明?”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盛着琥珀色液体的滴瓶,撒着娇问。
“这是什么啊,好漂亮哦!”
夜烬羽很满意她的反应,将滴瓶中的液体倒入杯中递给她,语带诱惑。
“这是我合成的甜味剂,但我更愿意命名它为烈酒!”
张善允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接过来,仰头喝了下去。
甜腻且略带芳香的味道在喉管中蔓延开来,让人愉悦。
张善允毫无防备的喝下,赌得就是两人15岁便相识,相互依偎取暖一同走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情谊,她笃定夜烬羽不会拿她怎样。
可液体刚到胃里就发生了怪异的反应,一股强烈的灼烧感从她的胃里直冲喉头。
张善允顿时站立不稳,趴伏在地不停呕吐,虽然胃里翻江倒海,但吐出的却是清水。
灼烧感持续……
窒息的痛苦让她拼命抓挠喉咙,直至喉结处破皮出血。
“救……救命!羽哥,救……救救我!”
鲜血滴落在实验室白瓷砖地面上,如点点红梅,妖艳至极却触目惊心。
夜烬羽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她,冷漠的态度像是游荡人间许久的古老神祇,人间的悲喜无法让他产生一丝情绪波动。
“我的人,你也敢碰!”
听到他满含怒意的话语,张善允不由得抓住心口,那里的疼痛竟然远超药剂带来的痛苦。
“为什么!”
“羽哥,我们……我们15岁时就认识,这么多年的情谊,难道抵不过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李瑟薇吗!”
夜烬羽的身影停在门口,冷厉的嗓音像是含着冰渣,不带一丝情感。
“你连她的影子都比不上!”
“张善允,这是一个警告,李瑟薇是我的人,以后注意你的行为!”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金浩,给她灌中和剂,别让她死了!”
与此同时,在地板上苦苦挣扎的还有李瑟薇。
缺了两根手指的阮苏正身体前倾,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在地上痛苦翻滚、双眼猩红的李瑟薇。
江起岚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马仔控制在会议室,手机也被收走,彻底断了外界和他的联系。
半个小时前,阮苏突然带着几个马仔打着彻查账目的名头闯进江起岚的总裁办,并通过内线电话让经纪人将正在大上海城为品牌站台的李瑟薇带回。
由于是总裁办的来电,李瑟薇并没有想太多,以为是爸爸好友江起岚叔叔的电话,毫无戒备的走进阮苏的圈套。
当她踏入总裁办的一瞬间,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马仔反剪双手按跪在阮苏脚下。
大热天左手戴着皮手套的阮苏卸下手套的瞬间,李瑟薇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阮苏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用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随后看着白皙脸颊上留下的三根长短不一的手指印突然愣住。
总裁办顷刻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愣神的阮苏脸上。
突然、凄惨的笑声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阮苏盯着李瑟薇红肿的脸颊笑出了眼泪。
“小贱人!因为你、老娘少了两根手指!”
“那个家伙打着组织的名义却为了你公报私仇!如果他不承认,谁会知道药剂外流的事情!”
阮苏神色痛楚,声音尖细破音:“当年还是我送他进的组织,他是我的门徒!”
“可如今,却为了你这个小贱人大义灭亲啊!”
她不再废话,冲手下扬了扬下巴,很快,一个黑色手提箱被打开,摆放在李瑟薇面前。
整齐排列的针管和药剂让李瑟薇心惊,那白色的粉末让人一下就联想到黄赌毒里的毒。
看着渐渐逼近的针管,李瑟薇浑身战栗,拼命挣扎至右臂脱臼,却依旧没能逃脱。
前世被注射镇静剂的颈静脉此刻却被注入大量的可卡因,从未碰触过毒品的她在剧烈的抽搐下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