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老夫人,夫人,小少爷的手并无大碍,未伤及筋骨,只是淤血难消,需每日针灸和按压穴位,只要休养上一个月就好了。”
听到宝贝孩子要养伤一个月,众人又心疼了起来,这孩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平日里磕碰一下,就心痛如绞了。
“告诉为父!谁动的手!不管是谁!为父都要他好看!”兵部尚书韩煊厉愤怒地问。
虽说周将军的名号响亮,但是韩跃哪受得了这样的委屈,他不敢说是自己主动惹事,只委屈的说:“孩儿今夜约了几个朋友想在天香楼赏月共饮,没想到就遇到了太傅和周将军的孩子,孩儿刚想上前打个招呼,就被周睿捏住手腕压倒在地,朋友们也被他侍卫打伤了,父亲,可要替孩儿讨回公道啊!”韩跃一边哭诉一边抹泪,没想到他父亲听到这些,竟愣住了。
韩煊厉听到韩跃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最清楚不过,平日里他调皮捣蛋惯了,惹的都是些小人物,就是有权人家的公子哥,朝里的同僚也看在他两朝元老的面上不计较了,但是现在这小兔崽子给他惹了谁?江太傅?和周大将军?的儿子?兵部尚书开始担心自己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了。
韩煊厉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韩跃骂道:“你给我闭嘴!你是真能给我惹事!你知不知道周睿的老子周将军是什么人,当年他随陛下连攻十二城的事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以为战神周飞是虚名?!虽说如今还未封候,可是当前朝中也只有这么一位一品大将军,那是武将之首!他儿子你也敢去动?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送上去都不够人塞牙缝!再说说江玉韬的父亲!那是江太傅!天下儒生谁不想当江太傅的学生?太傅在朝中虽没有实权,但陛下允其旁听,还是皇子的老师,将来那就是帝师!你这一下一文一武都给得罪了,你真行!”
“你冲着孩子吼什么?他这么小哪懂什么事?他都这样了,你是要把他吓死吗!你自己没本事,怪什么孩子啊?!”韩夫人护着韩跃,继续说到:“你有本事在这瞎嚷嚷,有本事明天上折子参他们啊!他们的儿子是儿子,我们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吗?跃儿受了这样的委屈,你这个当爹的不护着儿子,还指责他,你好狠的心!”
“就算是太傅和大将军的儿子如何,犯了错就应该受罚!你明日定要在朝堂上参他们一本!”韩老夫人也附和道。
韩煊厉听到母亲和夫人这样一唱一和,脑袋又大了一圈,他气得捂着胸口,拂袖而去。他要去书房冷静一下,再吵下去他可能一口气就要上天了,小孩子打架上本叫陛下定夺?开什么玩笑!
韩夫人和韩老夫人等韩跃睡下了,两人都精疲力尽,等冷静了下来,她们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都在气头上,只是都心疼韩跃只能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互相安慰了一下,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虽说尚书府闹腾了一夜静了下来,可城里的说书人却没有休息。天香楼的热闹被看客们一传十十传百,都说韩跃这小霸王总算是遇上硬茬,周睿这回算是替天行道。
再说这周睿和江玉韬小小年纪英姿非凡,平时低调内敛,若不是这回韩跃主动惹事,他们也不会出手自保,都夸赞周将军和江太傅后继有人,各色的新奇的话本子又多了一沓,更有甚者还把周睿按住韩跃那一幕连夜画了出来,那叫一个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