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阳皇宫内,太监宫女们正有条不紊的伺候皇帝更衣,老太监赵路一手扶着景帝坐下,给他递上温热的鱼片粥,景帝不紧不慢的喝着,嘴里不忘听着底下跪着的人汇报。
最后听到周睿把韩跃打了的时候,沉声说:“大将军的儿子把兵部尚书的宝贝儿子打了?有趣,不是说有画么?”赵路一挥手,两个小太监便把今早在街市上热销的画展开了来,景帝看了一眼,嘴角微起:“少年当如此。”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臣子们有条不紊的上奏,景帝端坐在龙椅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决断,两个时辰后,朝会终于结束了。兵部尚书韩煊厉一脸疲倦的往宫外走着,昨夜他压根就没睡到两个时辰。
“韩大人~”身后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韩煊厉听到声音脑袋又是一疼,旁边的同僚自然都知道昨夜的事,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韩煊厉无奈地转过身,只见身后两人一身暗紫朝服,一人袍上绣着仙鹤一人袍上绣着麒麟,显示着两人的身份地位,不正是周飞和江博。
三人互相行了礼,周飞笑着问:“听说昨夜犬子打伤了韩大人的爱子,我昨夜罚那逆子在祠堂跪了一夜,还将那逆子臭骂了一顿,十几岁的娃子了,下手这般不知轻重,万一把人打残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不知令郎可好啊?伤得可重?”
韩煊厉听着这话,哪敢说伤的重?委婉的说道:“将军说笑了,都是小孩子间的玩笑而已,无妨无妨。”
“这事是犬子的错,待会我就带犬子到府上给令郎赔罪!”
韩煊厉紧张的一颗汗滑下脸颊,开什么玩笑,让大将军给他赔罪,除非他不想活了,他立马恭敬地说:“将军说笑了,是小儿不讲理在先。”
“韩大人,玩笑归玩笑,但打伤人是不对的,犬子玉韬在旁,不加劝阻,是为不义,我和周将军商量了,内力化瘀最为有效,便让周睿每日去您府上为令郎疗伤,玉韬陪同,每日为令郎讲解功课,这样既可以帮助令郎休养,又不耽误令郎的学业,不知韩大人意下如何?”江博一脸微笑的补充,并提出了补偿措施。周飞也在一旁附和:“嗯对,我和江太傅的想法一样。”
韩煊厉内心更加崩溃,他这个儿子何德何能让周将军的儿子疗伤,江太傅的儿子辅导功课,可是他们都这么说,韩煊厉再推辞就显得很不知足,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官在此谢过将军,谢过太傅。”
“韩大人客气了。”
韩跃听说周睿和江玉韬两人要来给他疗伤和补课,他内心已经哭泣了一百遍,刚刚被周睿教训过,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周睿这个阎王,现在阎王还要每天来给他疗伤?,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疗伤就算了,还要听江玉韬念书?他最讨厌就是念书了,而且这两人还比他小两岁,他这个脸都要丢光了!
韩跃还祈祷他们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晌午刚用过午膳,他就听小厮说四个人已经到门口了,老爷子已经去迎接了,要不要这么快!
韩跃半躺在塌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不动的,他的手腕正被周睿扶着,大夫指着穴位,对周睿说:“周公子,便是这两处。”
周睿顺着手指的方向按下去,韩跃瞬间疼得额上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喊,因为房里周将军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周将军只那样站着,就像一头狼,感觉他要敢喊一声,他小命就要没了,而且旁边的江太傅,传说中的和蔼可亲呢?!他只觉得江太傅皮笑肉不笑的冷,像只玉面狐狸一样。
不一会,手腕上传来微热,韩跃的痛感竟然缓解了许多。一旁的大夫点了点头问:“韩公子,可觉得好些了?”
“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