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砚舟、裴砚辞、江叙白和秦深同时走了进来。他们的表情各异,却都带着同样的担忧。沈砚舟走在最前面,他蹲下身,想要伸手触碰她,却又在半空停住:“知夏,别这样……”
“你们走!都走!”林知夏抬起头,满脸泪痕,“我根本不喜欢你们,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裴砚辞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知夏,别骗自己了。”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有千钧之力,“从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江叙白在她身边坐下,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带着熟悉的气息:“知夏,你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们,就给我们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们彻底死心的理由。”
秦深站在阴影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不是傻子,能感觉到你的挣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林知夏看着他们,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她扑进沈砚舟怀里,放声大哭:“对不起……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道歉,是向被她伤害的他们,还是向被系统逼迫的自己。
沈砚舟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裴砚辞递来纸巾,江叙白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秦深则默默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心疼。
系统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而林知夏却突然不想再逃避了。哪怕即将面对记忆清除,哪怕会承受更残酷的惩罚,她也不想再伤害这些深爱着她的人。她在他们的怀抱中,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宁,也第一次有了反抗系统的勇气。
然而,反抗的代价是什么?她又该如何在这情感与规则的夹缝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未来的路,依旧充满未知与挑战,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
系统的惩罚如暴风雨般如约而至,刺骨的疼痛犹如千万只毒虫在林知夏的全身肆虐,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捏碎了手中的贝壳标本。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道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的冰冷机械音戛然而止,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终于如被飓风吹倒的树苗一般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夏缓缓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暖洋洋的,她下意识地摸向枕边,却没有摸到那枚熟悉的贝壳标本。“系统?”她试探着唤了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她猛地坐起身,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没有了系统的提示音,没有了冰冷的任务面板,仿佛之前与系统的一切纠缠都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这份窃喜并未持续太久。一道柔和的淡蓝色光芒突然在房间中亮起,光芒渐渐凝聚,化作一个小巧可爱的淡蓝色小人。小人有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头上还顶着两根半透明的触角,模样十分讨喜。它晃了晃身子,声音清脆如银铃:“哎呀,好不容易找到你啦!”
林知夏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小人眨了眨大眼睛,笑嘻嘻地说:“我就是你的系统呀!之前的形态只是为了更好地执行任务,现在嘛,看在你那么坚持的份上,我决定给你换个任务!不过新任务暂时保密,以后会公布的哦!”它绕着林知夏飞了两圈,“怎么样,惊喜不?”
林知夏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为什么突然要换任务?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小人落在床头柜上,晃了晃触角:“别这么警惕嘛!之前的任务对你来说太困难啦,我这是在帮你哦!而且,新任务说不定会很有趣呢!”它狡黠地眨了眨眼,“现在嘛,你就先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时光吧!”说完,它化作一道蓝光消失不见。
林知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不知道新任务是什么,但至少目前摆脱了那个残酷的好感度任务,这让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林知夏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常。
沈砚舟、裴砚辞、江叙白和秦深依旧时不时地出现在她身边,他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沈砚舟还是会在清晨为她送来亲手做的早餐,裴砚辞会带来各种有趣的新闻资料和精心准备的小礼物,江叙白总是变着法儿地给她带来各种美食,还会绘声绘色地讲述部队里的趣事,秦深则依旧会在夜晚来给她讲述古籍中的奇妙故事。
沈砚舟精心策划了一场高端酒会,向林知夏发出了邀请:“知夏,你很久没有参加酒会了吧,刚好可以来散散心”
林知夏默默点了头,酒会她其实很久没有参加了,去酒会也不是为了其他,这几天林知夏被系统折磨够了想要换个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