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怎么都想找我谈恋爱! > 第13章 我说了!我不吃!
  傍晚时分,江叙白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三层食盒,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知夏!猜猜我带了什么?是你最爱吃的蟹粉小笼包,还有桂花糖藕!”他掀开食盒,热气裹挟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林知夏别过头,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拿走,我没胃口。”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叙白立刻放下食盒,伸手要摸她的额头,被她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知夏……”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林知夏突然提高音量,“你以为做几顿饭就能让我感动?别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把你当普通朋友!”
  江叙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后退半步,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越界了。”他转身要走,却又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贝壳挂件——那是他们在索马里海滩捡的:“这个……你留着吧。”
  林知夏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时,她几乎要疯了:【江叙白好感度:85(+3)】
  深夜,秦深如往常一样前来。他穿着黑色风衣,无名指上的蔷薇戒指泛着冷光,手中抱着一本装帧精美的古籍。“今晚讲《洛阳伽蓝记》。”他在床边坐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关于永宁寺塔的故事……”
  “够了!”林知夏猛地坐起身,“我受够你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了,真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她抓起古籍狠狠砸向墙壁,书页纷飞,“别再来了,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秦深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弯腰捡起散落的书页,动作不慌不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他将书重新整理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条银色手链——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蔷薇花吊坠:“这是在米兰拍的,据说戴着能逢凶化吉。”他顿了顿,伸手想要为她戴上,却在触及她手腕的瞬间停住,自嘲地笑了笑,“抱歉,是我唐突了。”
  【秦深好感度:88(+2)】
  林知夏蜷缩在被子里,听着系统机械的提示音,泪水浸湿了枕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越是伤害他们,他们的好感度反而越高?难道他们感受不到她的恶意吗?
  接下来的48小时,成了一场噩梦般的循环。林知夏变本加厉地冷漠、嘲讽、拒绝,甚至故意当着沈砚舟的面撕碎他送的古董展门票,在裴砚辞面前将薄荷糖扔进垃圾桶,把江叙白带的食物倒进厕所,还将秦深的古籍泡水。然而,每一次伤害换来的,都是好感度不降反升。
  【沈砚舟好感度:92】
  【裴砚辞好感度:90】
  【江叙白好感度:89】
  【秦深好感度:91】
  惩罚再次降临。这次的疼痛比上次更剧烈十倍,林知夏在地上翻滚,眼前一片猩红。她咬着牙,在意识模糊前,听见系统冰冷的倒计时:【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若未完成任务,将启动不可逆记忆清除程序。】
  当她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沈砚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靠在床沿,似乎睡着了。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下一片青黑,握着她手的力道很轻,却很紧。林知夏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他立刻惊醒,眼中满是血丝:“知夏?你感觉怎么样?”
  “别碰我。”她别过头,声音虚弱却坚决。
  沈砚舟的手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医生说你突发急性肠胃炎,昏迷了整整十个小时。”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林知夏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抓起枕头砸向他:“我说了别管我!你是聋子吗?”
  沈砚舟接住枕头,抱在怀中,像抱着稀世珍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知夏以为他会离开。然而,他却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知夏,如果你讨厌我,就讨厌吧。但能不能……别折磨自己?”
  裴砚辞来的时候,带来了熬好的白粥。他戴着医用口罩,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满是担忧:“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他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张嘴。”
  “我自己会吃。”林知夏一把夺过碗,却因为手抖洒了出来。
  裴砚辞没有说话,只是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手指和床单。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处理最珍贵的文物:“小时候你生病,总是哭着闹着要我喂。”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现在长大了,开始嫌弃我了。”
  江叙白带着部队的军医冲进来时,身上还沾着训练场的尘土。他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护士,看到林知夏的瞬间,紧绷的肩膀才松弛下来:“知夏!你吓死我了!”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像是捧着易碎的玻璃,“想吃什么?我让炊事班现做,哪怕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
  林知夏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却温暖得不可思议:“别躲我,求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笨,不会说话,但我真的……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秦深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挤满了人。他站在门口,黑色风衣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却在触及林知夏的目光时,眼底泛起一丝涟漪。他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桶,声音低沉:“莲子百合粥,养胃。”
  “我说了我不吃!”林知夏抓起杯子砸过去,却被他稳稳接住。
  秦深将保温桶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打开盖子,盛出一碗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张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然,我亲自喂你。”
  林知夏看着眼前四个男人,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与系统冰冷的倒计时在她脑海中不断交织。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明明是想要推开他们,为什么却感觉自己陷得更深了?
  系统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而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疼痛惩罚随时可能再次降临,记忆清除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林知夏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该如何在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完成任务,更害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在这充满迷雾的情感困境中,她如同迷失在深海的孤舟,找不到前行的方向。而系统的冰冷规则与内心炽热的情感,正将她推向一个更加危险的深渊。每一次与他们的相遇,都像是在刀刃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接下来的日子,林知夏尝试了更多极端的方式。她故意在沈砚舟面前和陌生男人打得火热,却发现沈砚舟只是默默站在角落,眼神中满是痛苦与隐忍,第二天依旧会带着早餐出现在她门口;她对裴砚辞恶语相向,说他的新闻理想幼稚可笑,裴砚辞却只是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说:“知夏,等你气消了,我们再聊。”;她拒绝江叙白的所有邀约,甚至故意放他鸽子,江叙白却在暴雨中等了整整三个小时,见到她时,只是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来。”;她将秦深送的所有东西都扔进垃圾桶,秦深却依旧每天带来不同的古籍,说:“这本书很有趣,你一定会喜欢。”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知夏的内心越来越矛盾。她一方面被系统的惩罚折磨得痛苦不堪,另一方面又在他们的执着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感动。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狠下心来,彻底推开这些深爱着她的人。
  而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惩罚变得更加残酷。除了疼痛,她开始出现幻觉,眼前时不时会浮现出他们受伤或失望的画面,每一次都让她心如刀绞。但即便如此,四人的好感度依旧居高不下,甚至有继续上升的趋势。
  在距离任务截止时间还剩最后12小时的时候,林知夏终于崩溃了。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痛哭流涕。贝壳标本散发着刺目的蓝光,系统的倒计时在她眼前不断跳动:【00:11:59】
  【00:1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