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没再来过了,让下人给她腾出了屋子,库房里的宝贝却是毫不吝啬的搬来。
她不知道他们到底处于一个什么关系中,他既然拦下了她zisha的念头,那便是默许了的吧,可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她动了心思,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买通了下人在屋外嚼舌根子,说她是个无名无分的,说她是王爷仁慈不得不留下的。她在屋子里捂着嘴哭,恰逢那日屋子里来了人送宝贝,见这姑娘又有了zisha的念头,匆匆通报给了王爷。
如她所愿,他来了。
“何苦折腾自己。”那人淡淡的说道。
只这一句话,没了那日的怜惜,刺骨的言语戳她了个彻底。
似是这几日礼物送的频繁,她倒也生出了胆子质问这府邸的主人:“王爷又是何苦呢,何苦救了我?”
“呵!”他笑的轻蔑。
他向前靠近,一手握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对视:“本王是什么身份。”
他做事哪需要什么理由,自己又是拿什么来质问他呢。
凡事都有个特例。
站久了高位的人更是如此,许是没人敢这么同他说过话,女孩的质问倒是让他来了兴致。
抱着玩闹的心思,他开始慢慢接触女孩,可能是命中注定吧,他也不知自己怎会有这般多的耐心与女孩周旋,玩玩竟也玩出了真情。
“你叫什么。”他把手中溜圆的葡萄去了皮,塞进了女孩的口中,用帕子抹干净了手中的水渍。
女孩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姐姐叫我书儿。“
“倒是个寄予厚望的。”男人轻笑一声。
“冠个谢氏怎么样。”
女孩愣住了,腮帮子也不动了,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男人,可是男人的眼睛里只有认真。
她默认了。
她有新名字了,叫谢书。
“小书儿。”男人手指抚上女孩的脸颊,看着女孩渐红的脸颊,戏虐够了,又放下了手。
“爷喜欢我吗?”华书抬头问道,那双清澈的眸子势必要将男人看个彻底。
“自是欢喜的。”男人被逗的一笑,手指绕了女孩的发丝把玩着。
欢喜……
后来,他带她看夕阳,放风筝,给他制木簪,替她置新衣……
带着她读书,认字……
“说过多少次了,这勾要有力度。”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握着女孩得手一道点圆了那笔画。
“爷,我,我……”女孩吞吞吐吐的,男人道:“嗯?怎的也学会那小磕巴说话了。”
女孩咽下了剩下的话,低着头写着剩下的字。
男人心想,自己是没有把握回答女孩的问话。
.....
“听说没,南安王的小女儿回来了。”
“就是那位跋扈的小郡主?”
“对对,听说还是咱们王爷的青梅竹马呢。“
...
“出血了。”女孩望着自己被针扎出血的手指喃喃道,门外的传言...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遐想的蔓延,最后还是忍不住趴到窗口偷偷听着。
“听说,小郡主此时回来是想让老南郡王向陛下提亲呢。”
“提亲?”
那传话的小厮敲了他一记脑壳,“自是向咱王爷提亲。”
“可王爷不是……”
“什么话都敢说,小心掉了脑袋!”
女孩揪住心口,身子顺着墙壁一点点滑落,泪水受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