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我到了。”包厢门被敲响,沈佳琪温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徐邑洲眼皮抬都没抬,手上端着咖啡浅浅品味着,闻言,才缓缓地吐出一个字。
徐邑洲:“进。”
温颜湫眉头微微皱起。
事情果然如同她想得一样,这怕是叫她挥手术刀,斩桃花吧。
沈佳琪推门而入,只见她一身淡粉色连衣裙,面容精致,温婉贤淑,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抬脚缓慢的走进包厢。
当她看包厢里的景象时,脸瞬间塌了下来,手微微握紧裙子,向徐邑洲旁边地位置走去。
目光落到徐邑洲英俊帅气的侧脸上,她的美眸中流露出一股浓厚的爱意,脸颊两边尽是羞涩。
她从一年前,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一个在延市最有权势,最富有的青年才俊,谁又能不爱呢。
关键是长相在豪门公子哥中,又是如此出众,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叫她甘心放手呢。
沈佳琪轻咬着嘴唇,柔声说话:“邑洲哥,你身边的这位,想必是你的朋友吧?”
温颜湫感觉到强烈的目光,抬眼看了看沈佳琪,温柔,模样娇好。
可对她的敌意,未免太锋芒毕露了点。
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放到鼻间闻了闻,丝毫不受影响地喝起咖啡。
“你看我们像是什么关系。”徐邑洲脸色平静,眼神毫无波动,他一眼都没有看沈佳琪。
沈佳琪脸上有些挂不住,明眼人懂的都懂。
他明显是在暗示自己是个外人,而且他很在意她身旁的女人。
徐邑洲对她说的话,让她感到难堪。
徐邑洲不会不知道她今天的来意,家里长辈早就在几个月前,就准备商量着给他们定下婚约。
他徐邑洲这般冷漠和敷衍,是置她于不顾吗。
沈佳琪压制心中的不满,扯了扯嘴角,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的:“对不起,邑洲哥,是我打扰到你和你的朋友了。”
说完,她见徐邑洲没有回她的话,死死的盯着坐在徐邑洲身旁的温颜湫。
温颜湫:“......”
她这是被牵连,惹火烧身了!?
她转头不解地看了看徐邑洲。
这是什么人间极品,这么多人喜欢的!?
“你确实打扰到我们了,我今天叫你来只有一个目的,徐家与沈家之前没关系,之后也不会有关系。”徐邑洲薄唇微抿,冷冷地说道。
沈佳琪一听心中一顿大乱斗,她稳住自己的情绪,没敢表现出来,眼睛含泪地看向徐邑洲:“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
“我结婚了。”徐邑洲深情款款的看向温颜湫,温润的声音回荡在沈佳琪的耳边,刺进她的心脏。
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红色本本,摊开在桌子正中央。
“啊!我不相信!”沈佳琪不敢相信,她怎么也没想到徐邑洲会结婚,眼泪夺眶而出,气愤的瞪向温颜湫。
都怪他身旁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出现。
现在和徐邑洲结婚的就是她了。
徐邑洲收回结婚证,见沈佳琪迟迟没有离开,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沈小姐,如果你没什么事,可以离开了。”
他说话间满满的疏离和厌恶。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沈佳琪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耳朵听到的。
她捂着耳朵,摇晃着脑袋,哭着跑了出去。
温颜湫:“……”
温颜湫看着眼前的一幕,女人梨花带泪的,男人冷漠无情。
她的心里不由的为沈佳琪感到悲哀。
有些人一旦陷入了爱情,就会失去自我。
这个沈小姐恐怕就是典型。
沈佳琪的背影渐行渐远,温颜湫收回目光,对着徐邑洲,淡淡感慨一句:“人间祸水。”
“我从不祸害别人。”徐邑洲听后,看向温颜湫,眉梢一挑,嘴角掀起微微一笑。
他只想祸害她。
温颜湫:“……”
他的话语中,暧昧不清。
温颜湫不想跟徐邑洲过多接触,她站起来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徐邑洲:“我送你,路上我还有点事要说。”
看温颜湫要走,徐邑洲也站起身来。
温颜湫微愣,随即点了点头。
……
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没说话,温颜湫一直注视着窗外。
她耳边是车的轰鸣声,还有优美动听的音乐。
渐渐地她有点困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做研究睡太晚的原因,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沉沉的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