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年级第一他又在装学渣 > 番外 日常(1)
  gad俱乐部连续六年获得世界赛冠军,热度一度逼近娱乐圈,头号几位选手更是重量级,坐拥千万粉丝。
  其中热度最高的是发育路选手秦屿,不仅仅因为其降维打击同行人的游戏操作、强大的精神内核,还有那完全能够原地出道的颜值。
  可惜为人十分低调,二十条微博十九条是商务,还有一条则是与云隼科技集团总裁的官宣。
  别人的粉丝在直播间与自家选手互动、欣赏着自家选手在微博上晒出的各种生活日常以及翻山越岭、心满意足地参加线下粉丝见面会,而秦屿的粉丝只能眼巴巴地重复观看着那十九条商务和那条官宣。
  资源的匮乏导致与其同局游戏都能成为高热度的流量素材,万强赛便变成了众人蹲人的向往之地。
  正是因为如此,各路大神陷入了水深火热当中,“万强赛偶遇gad秦屿”更是成了热搜话题。
  秦屿对此一无所知。
  他一边吻着江封宴一边脱去对方身上的衬衫,正准备往下继续动作时,余光瞥见江封宴眼里的神色,顿了一下:“怎么了?”
  江封宴自认没太大的反应,侧过头不去看秦屿:“没事,你继续。”
  “……”秦屿怎么可能无视江封宴自顾自继续,“言言惹你生气了?”
  “不是。”江封宴知道自己瞒不住秦屿,只是这件事他不太愿意说,便主动吻上秦屿,“你明天还要去基地训练?”
  “不去。”
  秦屿今年二十三岁,达到了职业赛平均退役年龄,虽然还没宣布退役,却也都清楚没多少时间了。
  而江封宴公司刚创立公司满两周年,收入已经比得上打了五年电竞的秦屿。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电竞选手的收入核心是商业变现,也就是靠直播、代言以及个人ip来提高收入。
  秦屿原本还会规规矩矩依照合约办事,直到合约到期重新签订合同后才开始淡出网友视线。
  秦屿被江封宴吻得欲火上身,最终意料之中地没忍住上了真刀真枪,看着江封宴隐忍着的唇角,心脏陷下了一大块,将对方抱在怀里:“宝贝儿。”
  江封宴周身围绕着秦屿的气息,听到对方这样称呼他浑身如同通过电流一般又酥又麻,最终没忍住躲了一下:“睡。”
  “这么早睡什么。”秦屿笑着贴近江封宴,“我还想再来一次。”
  同床共枕睡了那么多年江封宴很少拒绝秦屿,只是他这一次不想由着秦屿:“累。”
  秦屿望着江封宴,几秒后开口道:“你躺着休息,我动就行。”
  江封宴:“……”
  秦屿说完自己也没忍住笑了:“所以怎么了,谁惹我们大老板不开心了?”
  两人靠得太近,秦屿笑的时候气息落在赤裸的胸膛上,江封宴怕痒,还想躲却被秦屿按住了腰。
  “你不说今晚就这么耗着。”
  江封宴眯了眯眼睛:“威胁我?”
  “本来是没这胆子。”秦屿坐起身,“只是你什么都闷着不肯说,无奈之下我只能如此手段。”
  江封宴轻轻抿了一下唇。
  “说说吧。”秦屿凑近江封宴,在江封宴耳边道,“你越不说我越担心。”
  步入社会两年,江封宴已经不像学生时期那般对秦屿言听计从,倒不如因为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在意秦屿,而是秦屿总喜欢为了他而放弃很多利益。
  所以他才想一直瞒着。
  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办法做到对秦屿的询问无动于衷:“今天在公司遇到了你的粉丝。”
  “我的粉丝?”
  “嗯。”说了开头,后面的话也就没那么难说了,江封宴干脆道,“她问我什么时候和你离婚。”
  秦屿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回应的?”
  江封宴很在乎秦屿,从来也都不会进行掩盖,但不知道是因为气极了还是因为刚做完浮起的心思,让他同样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要和我离婚?”
  一句问话让秦屿周身气压都低了下来:“死都不会。”
  江封宴听到秦屿这样绝对的回应,原本烦闷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其实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意旁人这样无足轻重的话,他和秦屿从高三就在一起了,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分开。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生气。
  秦屿在网络上拥有一千五百万的粉丝,这么庞大的数目下总有几个比较极端的,曾经一次线下活动就因为安保不够严谨而差点被粉丝强吻,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秦屿在公众面前失态。
  这件事秦屿有和他解释,他也是那时候才意识到他有一千五百万的情敌。
  “还记得我放弃直播、放弃线下活动的原因么?”秦屿虽然也因为“离婚”这两个字动了火,但他也见不得江封宴失落,“那些人把我想得太好了……”
  “你本来就很好。”江封宴打断秦屿的话。
  秦屿一怔,笑道:“可我在乎的只有你,需要我每天说一遍情话让你安心么?”
  江封宴作为上市公司老板,掌管着数百位员工的经济命脉,每天都在和切实的利益打交道,理性不会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是秦屿对他的蛊惑性实在太大了。
  “要。”江封宴给出了让秦屿意外的回应。
  秦屿再也控制不住地重新要了江封宴,轻轻地吻上江封宴的唇:“平时太委屈你了,差点忘了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爱受罪的宝贝儿。”
  江封宴皱起眉,他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自己一个人创建了公司,看多了你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有时候真会有一种什么伤害不了你的错觉,只有深入了解之后才会发现你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秦屿侵入江封宴口腔,与那双平日里冷淡这时候却带上了破碎感的眼睛对视着,心口处不由自主地疼了起来:“别人受了委屈懂得和爱人诉说,而你却只想忍着。”
  “秦屿。”江封宴从不排斥和秦屿的接触,只是秦屿的话他有些承受不住,便想退出来。
  秦屿却不想放过江封宴:“先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自己一个人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