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来了!
她终于有得力帮手了!
季明鸢心里一松,连忙从谢知暮怀里挣出。
谢知暮被靠脸吃饭的言论气得,差点没抱稳季明鸢。
发现她借机逃跑后,他连忙收紧力道。
可没有用。
突如其来的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紧紧制住了他的双手。
嘎吱的声响传来,骨节碎裂的痛,他被迫松开双手,怀里接着一轻,刚刚还抱得很紧的季明鸢,瞬移般的,回到了秦赫的怀里。
眼见季明鸢明艳娇美的小脸,极其依赖的靠在秦赫胸膛,白皙的双手,如无根浮萍般紧紧缠绕他,谢知暮胸口一刺,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狠狠的席卷了他的心房。
“怎么回事?秦赫五年前就出国了,怎么会突然回国,还当我面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他是不是故意想破坏你...”
谢知暮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
白皙清隽的脸庞,立刻凹陷下去又大又红的一块,谢知暮痛得嘶声。
季流萤眼睛立刻就红了:“你怎么打人?”
秦赫倨傲的寒眸,闻声锁紧季流萤。
认真审视了半响,在她都开始不自在的时候,他恍然大悟。
“我说我怎么对你没印象,原来你只是个私生女,生母死了实在没活路了,才捧着骨火求上门啊。”
“伯父如今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一个私生女,放在古代有饭吃都要感恩戴德,如今不但敢争权夺利,苟合私通,还敢在正室贵女面前耀武扬威,谁给她的权利?背叛婚姻的爹?还是插足他人的妈?”
后半句话,是对季父说的。
半点情面都没留,季父脸打得生疼,后槽牙都咬紧了。
“秦家这几年发展势头是很不错,可再不错,你也只是个晚辈...”
“伯父!”秦赫忽然打断,在秦父逐渐愠怒的视线中,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叙旧?要把五年前,我出国前夜的旧事,好好的说一说?”
一句话,如泼在炭火里的冷水。
秦父涨红的老脸,瞬间偃旗息鼓:“你!”
“既然伯父暂时不想叙旧。”
秦赫抱着季明鸢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轻声。
“我就先带明鸢回去了。她身体有缺,还被虐待多时,实在是辛苦,需要去最安全的地方找最好的医生安心静养,如此才能拿得出最好的容色仪态,做我们秦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当家主母四个字,如响鼓重锤,狠狠锤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没有人敢贸然开口插话,就连谢知暮,也只顾着被扭断的双手,面红耳赤的没有出声。
直到秦赫的身影彻底消失,确认他不会调头回来,现场才如落入油锅的沸水,再次炸开了锅。
“按秦总的意思,他对明鸢情根深种,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娶明鸢为妻。”
“季董你糊涂啊,放着秦总这么优秀的继承人不要,怎么偏要把两个女儿,都耗在谢少身上。”
“谢家是还不错,可也只比季氏好一点,谢少这么多年还谈情说爱游戏人生,都没参与家族事务,谢氏也不知道有多少能落到他头上。”
“谢少喜欢私生女,季董你就把私生女嫁到谢家,风风光光给明鸢准备最好的嫁妆吗,我们所有人,不就能跟明鸢一起鸡犬升天了吗。”
短短几句话,也没刻意贬低谢知暮。
字字句句又都是对谢知暮的鄙视。
季流萤就更不用说了,早在二号股东第一次以私生女称呼季流萤,私生女就成了她的代称。
谢知暮怨得憋屈,季流萤恨得也窝火。
两人异口同声的,把目光投向季父。
“岳父...”
“爸...”
季父被秦赫最后那句话吓得,心神本就不宁,股东们又拱火。
他心里乱糟糟的,各种想法翻涌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干脆掀了会议桌。
“滚!都给我滚!”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季父才在一地狼藉的会议室中,恍恍惚惚的回想起五年前,他不愿再次回首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