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季父气到失控,随手拿起水杯就要砸。
坐在他右手边的二号股东,拦住了他:“季董你真要拿我们所有人的利益,去成全讨好你的私生女!”
这么多年,季父对季流萤,虽然没有明面上的照顾。
但把私生女和婚生女放到同一高度,同时竞争,本质上就是一种偏心。
看他确实偏心季流萤的份上,除了受害者季明鸢本人,也没其他人顶着得罪季父的份上,在这件事上过多置喙。
可今天,二号股东连季大小姐的尊称都不给了,直接叫季流萤为私生女。
季父两眼发直:“你叫流萤什么?”
有人撑腰,季流萤也适时的红了眼,却很乖觉的没有自己出头,只拿眼巴巴的泪眼看谢知暮。
接收到信号,谢知暮拳头都握紧了:“明鸢你怎么敢和岳父顶嘴?你真的太过分了!”
季明鸢没看他,甚至没分一个眼神给他,只用含笑的眼睛,静静的扫视过在场的所有股东。
“我这些年为季氏的付出,在座各位有目共睹。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是支持我的,只是碍于季流萤的淫威,才回避和我的见面。各人有各人的苦衷,我也怪不着你们。
今天我顶着和季家撕破脸皮的风险站在这里,只想问各位一句,你们真的甘心,把真金白银入股了的季氏,交给季流萤,交给一个喂了无数资源使了无数绊子,依然不敌我的手下败将?
真的甘心好日子还没过稳,就陪季董一起打遗产官司吗?”
是啊,这不是站队,是真金白银参与了的利益。
利益受损,股东躁动声更大,不再是隔岸观火和委婉劝说,而实实在在的指责了起来。
季父彻底慌乱。
季流萤也很焦灼不安,忍不住拿脚,在桌下拨谢知暮。
谢知暮看得心疼,直接站起:“明鸢我知道你在这种场合闹,是因为我背着你和流萤结婚生孩子的缘故,我答应会和你好好解释这件事,你现在就跟我出去,听我的解释,好不好?”
不等反应,谢知暮就抓住轮椅。
轮子被卡住,谢知暮推不动,直接矮身把季明鸢横抱起。
“你放开我。”季明鸢拼命挣扎。
谢知暮抱紧不放:“明鸢你相信我,我爱的其实是你,这些年只是心疼,才和流萤结婚生孩子,你要不喜欢,我现在就和流萤离婚,和你结婚生孩子,你想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谢知暮别看装病多年,明面上没有参与季氏和谢氏的任何事务,脑子转得可真是快。
知道季流萤没有被他生孩子养老的言论迷惑,他就豁出去了,没脸没皮的拿结婚生子迷惑股东,好让他们被他绕晕,把郑重严肃的夺权大事,说成争风吃醋的花边新闻。
碍于谢知暮谢家少爷的身份,和季明鸢这么多年对谢知暮的痴心,股东还真有些犹豫。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坐下去,没有一个敢真的在谢知暮手里抢人。
一瞬间回到孤立无援的状态,季明鸢气得不轻。
拼了命的挣扎,都没挣出谢知暮的钳制,眼看就要被强行带走,忽然听到轰的一声。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踹开,身形高大的男人,带着整齐两列的保镖,大步走了进来。
凛然无比的气势,所有人都愣住。
季父眼底迅速滑过一抹慌乱,反应过来:“秦总?你...怎么回国了?”
秦赫恍若未闻,眸光散漫轻蔑,均匀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定在被谢知暮圈着的季明鸢。
轻勾嘴角,他笑了:“不是说我若娶,你就嫁吗?”
“我的人在季氏门口等了你一分钟,都没见你下去,怎么?堂堂秦氏集团总裁,还比不上这个靠脸吃饭的货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