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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宴会上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姜昭昭,现在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你不是说,他好温柔,你一碰他都不拒绝的吗?”
我语气平淡。
姜昭昭拼命摇头,眼泪混合着鼻涕和鲜血流了满脸。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抢你的男人,我不该在洞房叫那些男模!”
“姐姐,求求你,看在爸妈的份上,你跟他说说好话,救救我吧!”
沈屿北突然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将阴影笼罩在姜昭昭身上。
一脚狠狠踩在姜昭昭试图抓我的手背上。
“她不是我老婆。”
姜昭昭整个人痛得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沈屿北像个做错事急于向家长解释的孩子,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有碰她,我嫌她脏。”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像安抚一只暴躁的大型犬。
“我知道。”
我转头看向痛得直翻白眼的姜昭昭。
“你不是喜欢抢吗?你不是说,要把我珍惜的东西玩弄一遍再抛弃吗?”
“现在怎么不继续玩了?”
姜昭昭痛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姐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踢开她挡在路中间的腿,转头对沈屿北说。
“把她扔出去吧,脏了你的地方,空气都不好了。”
沈屿北顺从地点点头,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
门外的几个保镖立刻走进来,拽着把姜昭昭拖了出去。
“姜医生,这个女人怎么处理?”保镖恭敬地问。
“扔回姜家。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团聚。”
地下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拿来医药箱,给沈屿北处理手背上被姜昭昭抓出的几道划痕。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还会走吗?”他突然开口问。
“只要你乖乖吃药,控制情绪,我就不走。”
我一边贴创可贴一边回答。
他点点头,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会很乖,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