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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姜家彻底破产。
所有的别墅、房产和豪车都被银行强制收走抵债。
姜文宇因为聚众淫乱和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姜父脑溢血出院后留下了偏瘫的后遗症,只能半边身子瘫在轮椅上。
姜母带着残废的丈夫和被折磨得精神彻底失常的姜昭昭,只能租住在城中村最便宜的出租屋。
我将跑车停在巷子口,摇下车窗。
逼仄的巷子里,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打骂声。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惹的祸!”
“要不是你非要发疯去抢那个精神病,我们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紧接着,是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妈别打我!我好痛啊!有鬼要抓我!”
姜昭昭哭喊着,声音嘶哑。
姜父坐在轮椅上,用仅能活动的左手拍打着轮椅扶手,怒吼连连。
“打死她算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要不是她水性杨花,新婚夜找什么男模,能激怒沈家吗?我的公司啊我半辈子的心血,全毁在这个贱人手里了!”
“你们凭什么打我!”
姜昭昭也不甘示弱地尖叫反驳。
“当初是你们非要留我在姜家的!是你们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抢的!”
“你们现在怪我?你们自己没本事保住公司,怪我一个弱女子!”
“啪!啪!”
又是连续几个重重的巴掌。
“还敢顶嘴!你个穷山沟出来的贱种,吃我们家喝我们家,最后把我们害得倾家荡产!”
“花了我们家那么多钱,现在还敢这么嚣张!”
“打你两巴掌都算轻的,信不信把你卖了堵家里的窟窿!”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当初他们是如何毫无底线地偏袒姜昭昭,如何将我这个亲生女儿踩在脚底肆意践踏的。
现在反噬的滋味,终于轮到他们自己亲口尝尝了。
我推开出租屋的大门。
姜昭昭像个疯婆子一样缩在墙角。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满是交错的巴掌印和抓痕,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余凤正举着一把破扫把,没头没脸地往她身上抽。
听到清脆的脚步声,三人同时转过头。
看到光鲜亮丽、穿着一身名牌的我,他们全都愣住了。
姜母最先反应过来。
她扔下扫把,扑通一声跪下来。
“沁羽你终于来看我们了。”
“没了你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妈知道你最懂事,见不得家里人这样受苦,你快帮帮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