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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砚辞脸上的笑散了。
“慌什么？解释清楚就行。”
警方进场后，银行内所有人员被分开控制。
我们这群穿囚服的人被要求放下道具，双手举起。
宋一航第一个哭。
“警官，我就是打工的，是老板让我们来的！”
唐榆也跟着喊。
“我不懂法，我以为只是拍视频！”
裴知愿眼泪掉得最快。
“我也是被裹挟的。”
邵砚辞看向我。
那种眼神，我上一世见过。
他要把我推出去。
果然，他抬手指向我。
“警官，她是公司法务。”
“活动风险由她审核，直播也是她开的。”
“如果她说不行，我们根本不会来。”
裴知愿哭着点头。
“岑姐今天很反常。”
“她还主动改标题，主动戴头套。”
唐榆像抓住救命稻草。
“确认书也是她提醒邵总签的。”
宋一航连声附和。
“对！她懂法，她才是主策划！”
我摘下胸前手机，递给带队警官。
“有完整直播备份。”
“从会议室到银行，全程没有剪辑。”
我补充道：
“交警临检提醒、司机被威胁、员工被逼参加，也都在里面。”
警官低头查看。
视频里，邵砚辞亲口说：
“今天这场团建，是我本人策划、本人带队、本人担责。”
再往后，是他逼老周开车，是他说“谁敢关直播，谁就是公司罪人”，也是他用打赏鼓动员工冲进银行。
大厅安静下来。
邵砚辞嘴角抽了抽。
“警官，直播容易误导。”
“她是法务，她完全可以通过引导，让我们说出那些话。”
这时，我的直播间跳出一条连麦申请。
申请名叫：投药。
我的指尖微微发麻。
连麦申请下方，一条弹幕飘了出来。
【岑稚宁，别装受害者。】
【上一世你死在茶水间，是因为你挡了所有人的财路。】
【你重生了，对吧？】
裴知愿站在人群里，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看着我，满脸茫然。
“岑姐，这是谁啊？”
她装得太像了。
像上一世把水杯递给我时那样温柔。
我按下接通。
变声后的声音从直播间传出来。
“岑稚宁。”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难看。”
直播间人数冲上百万。
那道声音慢慢笑了。
“家人们，你们真的相信一个满口上一世、重生、投毒的人吗？”
“她不是在复仇。”
“她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