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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疯了。”
这句话一出来，弹幕立刻撕成两半。
【重生？精神状态不对吧。】
【她太冷静了，像一直在等事发。】
邵砚辞看见风向，马上抓住。
“警官，你们听见了。”
“她承认了重生这种荒唐事。”
“我怀疑她长期精神异常，故意利用公司团建报复同事。”
裴知愿捂着嘴哭。
“岑姐，你有病可以治，为什么要把我们全拖下水？”
宋一航跟着喊。
“她一路都在拍，她就是想害我们！”
唐榆也抹眼泪。
“我现在想起来，她从会议室开始就不对劲。”
他们统一口径的速度，和上一世一样快。
我没有解释重生。
这件事说不清，说得越多，越像疯子。
我只看着警官。
“可以查连麦账号来源。”
“可以查公司茶水间监控。”
“可以查我今天的水杯和咖啡。”
“可以查裴知愿、黎斐、唐榆的手机。”
裴知愿眼泪停了一下，又哭得更厉害。
“岑姐，你为什么总盯着我？”
“就因为我粉丝比你多？就因为邵总更看重我？”
她这话听着委屈，其实是在把我往嫉妒同事的方向推。
投药账号又发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站在银行门口，戴头套，接假枪，走在最前面。
标题是：
法务亲自带队，事后装受害者。
紧接着，又一张图片被放了出来。
是我桌上的咖啡杯。
杯边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重生、投毒、邵砚辞、银行、直播。
裴知愿哭着说：
“你们看，她早就写好了。”
“她不是预防，她是设计。”
邵砚辞低声对我说：
“岑稚宁，你太聪明了。”
“聪明人最容易显得像疯子。”
我看着他。
“你别急。”
他笑了。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说自己重生。”
“你觉得法官信你，还是信证据？”
我也笑了。
“信证据。”
裴知愿被带去检查手机前，路过我身边。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那张纸，是你自己写的。”
“上一世死前，你就是这么在电脑上查我的。”
我看向她红色的指甲。
“所以，你也回来了？”
她停了一下，嘴角压不住。
“我只是梦见过一次。”
“梦见你趴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
“梦醒以后，我就知道，有些人命里该死。”
原来她没有完整重生。
她只是梦到了害死我的画面。
可她没有害怕。
她把那当成了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