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阿爹和姨娘身上来回转:
「前几天是谁说要养我一辈子的?就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啊?」
姨娘赶忙替阿爹解释:
「这事儿真不怪你阿爹,实在是那谢珩说得太有道理。」
「哦?」
「他说你病了这么久,却一直查不出病因,想来是妖孽作祟。他是武将,满身阳刚之气,定能震慑邪祟。」
阿爹点头如捣蒜:
「他还说他愿意为你冲喜。」
我无奈地扶额叹气:
「之前也不是没请过道士,没用啊。」
「可是挂了那箭镞后,你夜里确实没再惊醒了。」姨娘又补充道,「连咳嗽声都少了许多呢。」
自从我患病一来,姨娘每晚都要进我屋子查看好几遍。
她进来时,我只好努力压着咳嗽,假装熟睡。
这几日我竟没察觉姨娘来过,细细想来,这几日确实睡得很安稳。
姨娘搂着我,摩挲着我的发梢:
「不管真假总归要试试,我家宁宁乖巧又懂事,就该长命百岁的。」
「说不定,谢珩真是你的药呢。」
我垂着头,声若蚊蚋:「可是他......」
他知道我活不过十八岁吗?